“后遺癥之所以忽然發作,還是因為煉體突破不久,未曾完全穩固的原因。”
“遠水難解近渴,眼下幾名侍妾不在身邊,也只能將就將就了。”
“雖然筑基期修士的肉身,如今看來污穢不少,但總比煉氣修士要好。”
行走間,劉玉閃過這個念頭。
此污穢非彼污穢,就算本身并沒有雜質,但低階修士的肉身,在高階修士眼里依然滿是缺憾。
簡單來說,就是生命本質太低的血肉,本身就是一種污穢。
境界差距越大,生命本質的差距也越大。
所以高階修士,就算要收侍妾亦或者面首,也絕不會找修為差距太大的,最多也就向下兼容一個大境界。
什么仙子看上凡人的故事,也就只能聽聽而已。
事實就是,“仙子”的靈壓、血液乃至口水等等,都能讓凡人忽然暴斃。
雖然差了兩個大境界,不過如今功法后遺癥發作,劉玉此時也只能將就將就了。
畢竟除谷月英外,其她侍女最多也就筑基境界,還不全是處子之身,不會好到哪里去。
而金丹修士,在天南修仙界好歹也算是準高層,一般情況下不會為奴為婢。
“婢女遵命”
谷月英聞言微微一愣,雖不明白主人有何用意,但還是立馬應是。
隨即,亦步亦趨跟上。
“這是去往臥室的道路”
離開盥洗室走了幾步,她勐然發現這一點,丹鳳眼中閃過吃驚之色。
“莫非今日就要”
根據主人反常的舉動,谷月英暗暗大膽猜測。
成為貼身侍女數月,但卻還未曾侍寢,她心中暗暗焦急。
想到師尊及親朋好友的囑咐,以及自身背負的使命,方才沐浴更衣過程中,行為這才“大膽激進”許多。
“踏踏”
行走間,谷月英壓抑呼吸,身體微微顫抖。
猜測就要得償所愿,她反而有些忐忑起來。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接觸,此女已經知道劉玉肉身十分強橫。
而谷月英自己,雖然通過各種方式,學習了許多“那方面”的手段。
但終究還是處子之身,不一定能承受住主人恩澤。
萬一主人興致太好,一不小心沒收住手,她身體可就要
激動、忐忑、不安、驚恐
種種神色,在那雙美麗動人的丹鳳眼中閃過,谷月英懷揣著復雜的心情,一步步跟著劉玉走進臥室。
事已至此,就算想后悔也來不及,而且說不定就此一飛沖天呢
谷月英暗暗打氣,努力回憶師尊傳授的“知識技巧”,思索待會兒如何才能讓主人滿意。
兩人思索看似漫長,實則不過幾息之間。
幾息后,劉玉步入寬敞奢華的臥室,徑直坐在又大又溫暖玉床上。
這玉床沒什么特別優點,也沒有加快修煉速度的效果,唯一優點就是又大又硬。
畢竟他肉身強橫,可能睡覺時隨便翻個身,普通床就要散架。
而且普通大床,在某些關鍵時候,也有諸多不便。
看著垂手而立,乖巧立于幾步外的侍女,劉玉面上浮現一抹神秘笑意。
他眼神帶著些許灼熱,大大方方上下掃視。
從下至上,依次掃過一處處“優點”,最后停在其姣好的面容上。
不知是氣氛剛好合適,亦或者功法后遺癥的原因。
此刻,劉玉感覺那雙丹鳳眼,格外美麗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