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一脈以嚴裙兒為代表,別院一脈有江秋水為代表,都時時能向劉玉傳達一些想法。
在宗門的影響力雖然衰落不少,但終究還是穩住基本盤。
至于師徒一脈,自從宗門改朝換代后,由于在現任老祖面前沒有說得上話的人,衰落趨勢非常明顯。
盡管做了種種安排,但衰落趨勢依舊難以遏止,如今宗門的一些關鍵位置,許多師徒一脈的修士都被排擠出去。
而家族一脈與別院一脈,值此時機卻很有默契一起落井下石。
畢竟宗門權力大、油水多的位置,總共就只有那么一些,青陽一系的崛起勢不可擋,他們或多或少都要讓一些出來。
師徒一脈多挪出一些位置,那他們不就能少挪一些位置了
新舊元嬰交替,勢力內部派系的崛起衰落,實在再正常不過,這樣的例子數不勝數。
像元陽宗從前那樣,天風老祖差不多三碗水端平,三大派系維持平衡的情況反而少見。
大多數宗門,都是元嬰老祖親近的派系一家獨大。
就比如“玄冰宮”,一直都是家族派修士把持大權,“南宮家”歷代都有元嬰真君誕生,牢牢掌握玄冰宮過半的話語權。
隨著南宮天成為大修士,南宮家的勢力已經達到鼎盛,元嬰真君都不止一人,是實實在在的元嬰家族。
殿內主位上,看著殿外金丹長老們“拉幫結派”,劉玉面色非常平靜,對這一切習以為常。
他與天風理念終是不同,沒有維持宗門原本格局的想法,也有意扶持自己一系的勢力。
派系的興衰,再正常不過。
對于師徒一脈的衰落,劉玉沒有挽救的意思,更沒有什么再收一名侍妾的奇怪想法。
除非好巧不巧,功法后遺癥突然發作
“不過隨著煉氣方面晉升元嬰,功法后遺癥似乎減輕了許多。”
“生命形式更高級的元嬰,完全能壓制肉身氣血的躁動,很難再有功法后遺癥忽然發作的情況。”
“除非煉體也晉升四階,才可能再次需要“陰陽調和”。”
思及此處,劉玉閃過這個念頭。
內視丹田,六寸大小的青色元嬰懸浮于法力之海上,完全可以肉身的任何變化,鎮壓氣血的一切躁動。
除非煉體也晉升四階,才可能有偶爾鎮壓不住的情況。
微微一笑,劉玉排除雜念,不再有“奇奇怪怪”的念頭。
他目光望向殿外,從一名名金丹長老身上,似乎望見元國此時的興衰動蕩。
目前元國的所有中小勢力,不管宗門還是家族,亦或者其它什么組織,都一定與元陽宗某一名修士,或者某一脈存在聯系。
那些沒有聯系的,不是滅亡就是邊緣化,不可能掌握多少資源。
而隨著青陽一系崛起,三大派系的衰落,那些中小勢力也注定因此起起落落。
在這場元陽宗變動中,不知有多少勢力因此衰落下去,也不知有多少勢力因此而崛起。
他們并沒有選擇全力,他們只能接受被安排的命運。
晉升元嬰境界,劉玉明明沒有多少動作。
元國數萬修士,以及億萬凡人的命運,卻都因他而改變,走上另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無數個念頭閃過,他輕輕搖頭忽然起身,靈氣一陣波動消失在原處。
“江山社稷,興亡因我起”
空蕩肅穆的宗門大殿中,一道語氣莫名的聲音遲遲響起。
話語中,似乎飽含看穿世事的滄桑,其主人仿佛看遍滄海桑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