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物以稀為貴,獨家掌握一種或多種四階丹藥煉制方法,無疑對自身最為有利。
如此,想要獲得四階丹方,自然比想象中困難。
“四階丹方,乃煉丹宗師們的根本所在。”
“事關根本利益,縱然千年靈草珍稀難尋,哪怕自己愿意付出足夠的代價,最終也不一定能換取到。”
“倘若常規手段不行,那就只有”
思及此處,劉玉眸中厲色一閃。
四周溫度,頓時驟然下降,彷若寒冬臘月來臨一般。
他從不是循規蹈矩之人,自然不會被規則所束縛,老老實實去遵循所謂的“規則”。
若常規手段達不到目的,劉玉不介意用上“特別手段”,以此達成自己的目標。
比如說“摸尸”、“搜魂”等等。
不過他也深深明白,“善泳者溺”的道理。
絕大多數情況下,還是愿意通過和平方式,來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
就算用特別手段,倘若沒有七成把握,也不會隨意出手。
“踏踏”
沉思間,殿外忽然傳來腳步聲,兩名女修一齊步入大殿。
一人英姿颯爽,身穿銀色勁裝。
一人彷若大家閨秀,穿著一襲紅色長裙。
她頭頂、腰間及手腕各處,幾樣精致飾品靈光熠熠,氣質典雅而大方。
“叮鈴鈴”
行走間,飾品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兩女,正是李不語和嚴裙兒,兩女主要負責操辦劉玉的結嬰大典。
“拜見青陽師叔”
雖然彼此關系都不錯,但禮法不可逾越,在公眾場合見面,兩女還是得口稱師叔。
“啟稟師叔,前來觀禮的修士,此時都離開山門。”
“收尾事宜,已經安排妥當,并無意外發生。”
“請青陽師叔指示。”
行禮后,李不語稟報道。
一旁,嚴裙兒默然不語,嘴角卻浮現一抹笑意,悄悄用眼角余光打量著劉玉。
劉師兄凝結元嬰時,她就知道大勢已定,山門前與何老魔靈壓交鋒后,則徹底放下心來。
“我的意中人,是個蓋世英雄”
她默默想道。
出身大家族,嚴裙兒家教極嚴,某些觀念根深蒂固。
若劉玉還在金丹境界,即使力壓宗門所有長老,讓她去做一名區區侍妾,也是絕不可能接受之事。
但眼下,劉師兄已是宗門老祖,一躍成為元嬰真君,此事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至少相對其他高階修士,諸多金丹長老與金丹散修,劉玉只有區區幾名侍妾,已經是非常克制了。
她默默想道。
“咯咯”
想著美事,嚴裙兒有些分神。
一直到李不語匯報完任務,用手肘輕輕觸碰此女,她才忽然驚醒過來,臉頰微紅行禮告退。
“踏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