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破云”
此時此刻,許多人不由想到這個詞。
半息后,僅剩寥寥數十條白色光絲飄向荒山,被眾人一同施展手段解決。
僅憑一人,就清除過半白色光絲,憑一己之力硬生生改變結果。
可以說,劉玉才是破去這道元嬰神通的主力,至于其他二十名金丹修士,則只是起到輔助作用。
“這種實力”
意識到“古城”的實力,眾人心中無比震動,一時默然無語。
雖然都是金丹修士,但彼此仿佛是兩個境界,完全不具備可比性。
那道長發披散,停留在大雨中的身影,簡直如神似魔
這是誰的部將
“淅瀝瀝”
雨,越下越大。
不知不覺間,已經從綿綿細雨,演變為滂沱大雨。
豆大的雨珠落在地面,響起密密麻麻的雨聲。
大雨形成的重重雨幕遮擋視線,兩個戰場,仿佛被分割成兩個世界。
“嘶”
元嬰神通被破去,劉玉心神稍稍一放松,身體各處便有陣陣痛楚襲來,不由面色微變倒吸冷氣。
神識掃過,身體上竟有十幾道血痕。
但好在他防護到位,時時刻刻注意保護要害,所以傷痕都不在要害處。
劉玉心念一動,傷口處便流轉蔚藍靈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在強大的肉身控制力下,不過短短一息之間,十幾條血痕便停止了流血。
沒有大礙。
“呼”
隨手披上一件嶄新黑袍,劉玉深深吐出一口濁氣,重新往荒山飛去。
當他降落時,眾人下意識讓開道路,將最中心的位置讓出來。
雖然都在同一境界,但彼此實力差距如此之大,這讓其它修士不得不小心對待,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明鏡這賊子”
看著氣息快速衰弱的清水真君,有核心成員咬牙切齒,顯然無比痛恨背叛者。
“想在想來,明鏡能夠結嬰,此事確有蹊蹺。”
“在清水長老座下的弟子中,此人資質并不出眾,僅僅丹成四品而已。”
“準備那么長時間,遲遲不敢沖擊元嬰瓶頸。”
“忽然之間,就一聲不吭閉關,在許多同道都始料未及的時候,居然還成功晉升。”
“或許,就是得到了乾庭的支撐,在那時候被乾庭收買。”
神識關注戰局,郭破云一想到此處,就不由雙拳緊握。
他筑基境界時,便加入了布衣盟,算是資格很老的成員,所以對明鏡非常了解。
此時稍一思索,就將原委猜得七七八八。
為更近一步,做出一些犧牲,尚且可以理解。
但背叛陣營背刺同道,尤其是做出“弒師之舉”,卻讓人分外不恥。
“弒師之徒,我等羞與之為伍”
有修士恨聲說道,看向明鏡的目光中,滿是失望與厭惡。
弒師這種大逆不道的行為,就算是放在魔道,也不被絕大多數魔道修士接受,更不被修仙界主流所認可。
雖然魔道風評一直不好,但那絕對少不了正道潑臟水的功勞。
對于“弒師”這種行為,就算魔道修士都非常不恥,尤其是親傳弟子與師尊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