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陣破陣,是最好的選擇。」
「爾等如此如此」
清水真君語氣極快,粗略說了一番仙獄大陣的信息,又說出對付「黑水洞幽陣」的辦法,以及關于攻破此陣的安排。
經過認真研究,布衣盟認為,以陣破陣最為合適。
為此,準備了一套「冰魄寒息陣」,剛好能在屬性上對仙獄大陣進行壓制。
「破云」
「云溪」
取出布陣材料與陣盤,清水真君先后示意眾人上前,將一樣樣靈材與陣盤遞過去。
過程中,他不斷說著陣盤與靈材的布置要點,精準說出一個個靈氣節點或地脈節點的位置。
「仔細布置,不可有絲毫差錯。」
「否則驚動看守修士,后果不堪設想。」
收斂笑意,清水真君面色凝重,再三確認郭破云、廖云溪等人,是否已經牢記布陣細節。
從此事上,就可以看出布衣盟準備十分充足。
而布衣盟的信息,又是來自「紫巾軍」。
或許當初紫巾軍,真有進攻黑山仙獄的打算,只是突然遭受重創,才不得不作罷。
「我等明白,請長老放心。」
接過靈材與陣盤,郭破云、廖云溪等人重重一拱手。
隨即或是在低空飛遁,或是在地面狂奔,朝羅浮山方向潛行而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就連其大弟子,新晉升元嬰的明鏡,以及另外一名元嬰真君,也被清水真君打發去布陣。
轉眼,茂密叢林間,就只剩下劉玉與他兩人。
「沙沙」
夜色中,不斷有微風吹過草叢,雜草摩擦間響起沙沙聲。
「你可知,為何明知冒這么大的危險,我等還要進行此次救援」
待兩名元嬰長老,以及郭破云等人走遠,清水真君這才幽幽開口,臉上閃過一絲復雜。
「晚輩不知。」
沒有猶豫,劉玉當即搖了搖頭,靜等對方開口。
他明白,清水真君單獨將他留下,絕對是有著某種緣由。
或許,就有一些不便被其他成員知曉的「命令」,要讓自己在行動中秘密執行。
劉玉的回答在意料之中,清水真君沒有賣關子,當即繼續說道
「被羈押的二十一金丹中,有一人乃紫巾軍四位大修士之一的后裔。」
「此人知曉太多紫巾軍隱秘,一旦這其中出現差錯,后果不堪設想。」
「不單是懷洲,整個中域的起事進程,都有可能遭受毀滅性打擊」
說這話時,此人臉色極其凝重。
顯然這名修士十分關鍵,才是此次行動的最終目的,其它什么「極其惡劣的影響」,不過是一個幌子而已。
或者說,只是不重要的因素。
畢竟大乾統治中域十萬年之久,威嚴早已經深入方方面面,這片大地上的修士們,也早已經習慣被統治。
換句話說,再怎么震懾也就那樣。
當激進派散修組織,能夠撼動大勢,有希望獲得最終成功的時候,絕大多數散修便會爭相加入。
在乾庭圣地不可撼動,激進組織沒有起勢的現在,他們則唯恐扯上關系,以免惹禍上身波及自身。
散修最了解散修。
所以無論是布衣盟還是紫巾軍,對「公開處決」一事雖然在意,卻沒有想象中那么在意。
「根據種種跡象,此人目前還沒有叛變。」
「但公開處刑后,按照以往的慣例,乾庭會安排高階修士,對重要犯人進行搜魂。」
「而在乾庭眼里,目前中域最不穩定的因素,紫巾軍的金丹修士,已經算得上「重要」。」
「那位大修士姓許,那位被羈押的同道,名為「許浩云」。」
最后,清水真君說出了那名大修士后裔的信息。
「所以長老的意思是讓古某重點救援這位「許浩云」道友」
聞言,劉玉目光一閃,語氣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不錯。」
清水真君微微點頭,隨后雙手負背望向羅浮山方向,又繼續道
「不過關于黑山仙獄內的情況,乾庭保密措施非常到位,盟中也沒有收集到多少有用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