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其有準備后,未必就沒有手段抵御“驚神刺”。
畢竟這可是傳自上古的血脈,萬千妖獸種族中的君王,誰知有甚么強大的手段
“繼續對峙下去,沒有任何意義。”
“以己方的實力,不可能正面戰勝這兩只火鳳。”
“不管是最后被滅殺,還是拖延至化形妖修趕來,都絕對不能接受。”
“不能這樣下去了。”
漆黑如墨的瞳孔中,
閃爍著理性的光澤,
意識到危險處境,劉玉心中冷靜分析,試圖尋找破局之策。
只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受限于境界實力上的差距,又沒有天時、地利、人和,實在想不出周全之策。
“莫非只有動用破敗之劍了嗎”
“難道真要將所有目睹者滅口”
“只是第一次任務就失敗,還只有自己一人存活,很容易引人懷疑。”
“長遠來看,對今后的發展不利。”
“畢竟安南都護府雖然已經淪陷,但與大乾卻不是徹底斬斷聯系,自己初來乍到,還是要注意名聲。”
心中念頭閃動,他已經決定動用破敗之劍,但對于如何處置兩名隊友,卻還有些猶疑不定。
在中域的第一次登場,便只有自己一人獨活的話,難免不會引人遐想,諸如是不是妖族派出的奸細等等。
日后若有仇家,就可能在此事上大做文章,扣上一頂“人奸”的帽子,對他在中域長遠的發展不利。
畢竟在中域,“人奸”身份注定是過街老鼠,可能比魔修、邪修還要惡劣許多,還是盡量不要留下這方面的話柄。
短短一息之間,劉玉心中就閃過千百個念頭,迅速做出決定。
凝視紅色光點環繞,肆意飛翔的兩只火鳳,他悄無聲息傳音郭破云
“郭道友,此次行動不知為何走漏風聲,兩妖怕是蓄謀已久,做好了充足準備。”
“這樣下去,你我只怕兇多吉少,必需做出變通。”
“它們的首要目標,定然是“穢法靈液”。”
“古某有一法,能夠安然脫身,可以留下斷后。”
“但道友攜帶“穢法靈液”,定會引得妖修追擊,情況并不會有所改善。”
“不知郭道友可否將靈液交給古某,留下來吸引注意力,你們兩人則趁機逃離”
發出留下斷后、交出靈液的傳音,劉玉肉身中滾滾精氣升騰,形成一道浩浩蕩蕩的氣血長虹。
面色看似平靜,實則胸膛已經殺意沸騰。
若郭破云留下儲物戒,他會在兩人遠去后,動用破敗之劍滅殺兩只火鳳。
若其不交出儲物戒,破敗之劍下一刻便會出鞘,直接連同隊友在內一齊滅殺。
如此一來,就不要怪他劉某人心狠手辣了
其實動用“一氣乾坤符”,同樣可以脫離險境,不過因為兩個原因,劉玉暫時不想消耗此符。
一是不同于破敗之劍,可以用靈石補充動用次數,“一氣乾坤符”消耗可就沒有了。
在沒有到達大乾之前,即使有靈石、有資源也交換不到。
而且“瞬間千里符”已經消耗,手中沒有一種兩種逃遁用的底牌,總感覺不太安心。
做任何事情都束手束腳顧忌重重。
這個修仙世界意外可太多了,不可能將一切都納入掌控。
二是此次任務失敗的話不能搭上張家的順風車,想靠自己走出安南都護府,還不知要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