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元陽歷八千九百七十一年,獸潮爆發以來,至今已經過去三十五年。”
“青州此時的情況,想必諸位師侄,都看到眼里。”
環顧整個大殿,天風老祖緩緩說道,語氣有些沉重。
“宗門先輩留下的疆土,此時大半落入妖獸之手,剩下小半也及及可危。”
“以眼前的情況來看,待獸潮休整之后下一次爆發,便有可能直接打到山門之前”
“屆時,即使是通天峰,也將危在旦夕。”
“一些中小國度,此時已經徹底淪陷,釀成慘絕人寰的慘劇。”
“其內修士、凡人,淪為妖修的奴隸、口糧。”
“聯盟高層,將一切都看在眼里,無奈正魔兩道絲毫不作為。”
“即使聯盟有心回天,但因為巨大的實力差距,也難以改變現狀。”
“我等曾經抗爭過,無奈殘酷的現實擺在眼前,局勢依舊不可遏止的惡化,一步一步朝最壞的方向發展。”
蒼勁有力的聲音,不斷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
天風老祖的語氣,不復先前之溫和平靜,似乎包含了復雜難明的情緒。
有憤怒、有無奈、有凝重也有自責。
元陽宗傳承至今,已經接近九千年,可從未遇到疆土都淪陷大半的情況。
宗門先輩將之交到天風老祖手里,他肩負宗門傳承的重任。
作為元陽宗的實際掌控者,遇到眼前這種局面,心中的復雜可想而知。
而殿內的金丹修士,此時臉色亦是沉重。
疆土丟失大半,便意味著資源點的減少,與他們的利益息息相關。
能入殿議事的修士,都出身清白,乃元陽宗的嫡系修士,此時自然深有感觸。
從情感與利益兩方面考慮,此時心情都不太美好。
強大如宗門,此時給他們的感覺,都有一種風雨飄搖之感。
“不過局勢雖然一直在惡化,不斷朝最壞的方向發展,我等卻不能夠放棄。”
“不但不能放棄,反而要做出改變。”
說到此處,天風老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絲激昂。
隨后,他將召集一眾金丹的目的,緩緩道出
“僅憑聯盟的實力,難以抵擋獸潮的席卷。”
“或許再爆發幾次獸潮,龐大如聯盟,都會隨之崩潰。”
“人妖兩族的巨大實力差距擺在面前,即使正魔兩道及時出兵,依舊改變不了現狀。”
“為今之計,只有另尋出路”
說到此處,天風老祖面上帶著絲絲唏噓,他負手而立背過身去,似乎在回憶什么。
數息后,才接著道
“僅憑天南修仙界,想要戰勝妖族,難上加難。”
“唯有聯系大陸中心的中域,讓妖族投鼠忌器,才能阻止局勢進一步惡化。”
“此次召集諸位師侄,便是因為此事”
“經聯盟元嬰道友們商議后,已經共同決定,派出數支金丹修士組成的精銳小隊,冒險穿越橫斷山脈,去聯系中域的大唐帝國。”
“可因為橫斷山脈中的許多關隘,都布置有“萬妖陣”,能夠檢測一定范圍之內,修為達到三階后期,也就金丹后期的人類修士存在。”
“故而組成精銳小隊的修士,修為最高者,一定不能超過金丹后期。”
“此次計劃,名為“長安”。”
聽到這里,劉玉心中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