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虛派負責東城,合歡門負責西城,元陽宗負責南城,司馬家負責北城。
四方勢力,每方負責一面城墻。
除此之外,每個勢力在離“金戈支脈”更近的地方,也就是東城一百里之外,還分別掌管了一座“衛星城”。
每一座衛星城,規模都堪比小型修仙者聚集地,并且有著陣法的守護。
主要的目的,是為了監測橫斷山脈中的情況,以及妖獸的動向。
元陽宗負責的,便是三號衛星城。
四座衛星城距離“金戈支脈”五十里,每城都有十五名筑基修士和上百煉氣修士,一般的一階二階妖獸,很難越過四座衛星城。
可一旦有妖丹期妖獸出現,便會被摧枯拉朽的擊毀。
故而守衛此城的,皆是金戈城四大勢力的附屬修士,四大勢力本家的修士反而最少,一般作為領隊起到指揮作用。
不過衛星城之間,彼此相距幾十里,很難被同時摧毀。
縱然防守不住,發出預警信息還是不難的。
而金戈城,距離金戈支脈,足足有一百五十里遠,距離衛星城也有一百里。
就算獸潮忽然爆發,也有足夠的反應時間,如此一番布置下來,基本不會被打個措手不及。
“既然如此,那便按照方才商議好的安排,貧道還有要事,就先走一步了。”
商議完成之后,蒼云道人收到一張傳音符,匆匆說了一句快步離開議事廳。
卓夢真一語不發,冷冷看了劉玉一眼,緊隨其后也離開議事廳。
“看來當年之事,此女依舊耿耿于懷啊。”
這樣想著,劉玉有些頭疼。
他倒不是忌憚此女,而是怕獸潮爆發的時候,此女因為從前的恩怨,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比如故意拖后腿,故意打開陣法,放妖獸進城之類的。
仇恨使人失去理智,甚至可以綿延數百年,劉玉從不小看仇恨,特別是女修的記恨。
“希望不要到那一步。”
望著卓夢真消失的背影,劉玉眼底閃過一絲冷色。
也就是現在時局特殊,他不好在這個敏感的時期出手,否則等于削弱守城的力量。
換做平常時期,絕不會留著一個記恨自己的隱患,定要想發設法掃除隱患
“多事之秋啊。”
“唉”
司馬永重重一嘆,面上露出幾分沉重,卻是沒有立即離去。
“哦”
劉玉神色如常,饒有興趣的看了過去。
“我等做了這么多準備,并且想好諸多計策,但當獸潮來臨之時,真的能夠管用嗎”
“青陽道友,你怎么看”
心憂家族未來,司馬永肥嘟嘟的臉上,居然也出現了幾分擔憂。
“數萬年前,楚國還不與橫斷山脈毗鄰,還不是天南與橫斷山脈的邊界。”
“并且那時的正魔兩道,也遠比現在強大,做得準備也更充足。”
“可最后結果如何”
“涼國、金國、北山國等國,還不是先后丟失了嗎”
“司馬道友,對于此次獸潮的結果,不要太過樂觀。”
“依劉某之見,還是早做準備為好。”
劉玉大有深意道。
在數萬年前,楚國還不是天南與橫斷山脈的邊界,更北方還有涼國、金國等十來個國家。
可在一此次獸潮席卷之下,那一個個國家,都便變成了妖獸的領地,一步步演變為現在天南修仙界的格局。
由此可以窺見,一個有些絕望的事實
故而,就算準備再怎么充分,過于樂觀也是錯誤的。
成為金丹長老后,已經可以宗門的大部分典籍,當劉玉發覺真相之時,也是久久無語。
別看他先前侃侃而談,似乎成竹在胸的模樣,其實也不是過習慣性主動出擊,不喜歡太過被動。
低階散修的力量,又如何能夠有效削弱妖獸的數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