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個驚訝、驚喜帶著幾分不確定的聲音,在寂靜的城墻上響起。
顏開匆匆趕來,一眼就望見了負手而立、風輕云淡的劉玉,不由驚訝出聲。
劉玉聞言,平靜地一轉頭,正好看見顏開那熟悉的身影。
“真的是劉師叔”
顏開面上一喜,隨后眉頭一皺,對著筑基后期的青年道人喝道
“好你個靈虛子,好大的膽子”
“竟敢阻攔本宗“青陽長老””
“這”名為靈虛子的筑基修士,頓時啞口無言,背后冷汗直流。
一想到得罪金丹真人的后果,他就有些不寒而栗。
修為低就是修為低,就算背靠楚國五大宗門,也絲毫沒有安全感。
畢竟門派也不能時時刻刻保護,一名金丹修士想悄無聲息除掉一個筑基修士,方法實在太多了。
只是不等此人解釋,顏開就已經先一步行動,取出自己的守城令牌數道法決打出。
下一刻,五顏六色的光幕上,便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口子,城門被成功打開。
“劉師叔,請”
顏開大聲道,語氣一如既往的恭敬,卻又帶著一絲喜色。
沒有金丹長老親自坐鎮,他們身為楚國五大宗門之一,雖然不至于受欺負,可也是處處被動。
終于等到長老到來,自己也有了靠山,此子說話都大聲了起來。
“似乎真的是青陽真人”
“沒錯,就是元陽宗的青陽真人。”
“真人還在筑基境界時,在下曾經遠遠見過一面。”
這時,趕來的修士中,有不少認出了劉玉的身份。
而守衛在其它城墻的元陽宗弟子,聽到消息也趕了過來,小跑著走出城門迎接。
在萬眾矚目下,劉玉緩緩而行步入城中,對趕來迎接的元陽宗弟子點頭示意。
“青陽前輩,在下方才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前輩責罰”
“是在下的不對,不管前輩如何懲罰,在下都愿意接受”
靈虛子臉色陰晴不定,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他忽然走到劉玉的一側,深深彎腰賠罪道。
大庭廣眾之下,雖然這樣做丟人了一點,但也好過被金丹修士惦記。
畢竟要一同駐守金戈城,以后說不定還會被劉玉親自指揮,如果不馬上賠罪的話,到時候
面子和里子相比,還是里子重要一點。
此言一出,原本喧鬧的東城,短暫的安靜了下來。
修士們都想看看,這位金丹真人會如何做。
但是下一刻,他們便感覺到一股高山仰止般的強大靈壓,向著某個方向壓迫而去。
目標,赫然便是清虛派靈虛子。
劉玉雙眸微瞇,態度極其強硬,釋放的靈壓毫不留情。
口頭道歉就可以的話,金丹真人的威儀,未免也太過不值錢
他不需要旁人的感恩戴德,而是要他們心懷畏懼
畏威而不畏德,這是大多數修士的本性。
對一個修士好,他可能心懷感激,但關系到自身利益的時候,還是會侵犯“恩人”的利益。
只有展露實力,讓所有修士畏懼,在利益相關的時候,他們才會遲疑,好好想一想得罪自己的下場
而恐懼,也比感激更容易建立,殺雞儆猴、敲山震虎就可以起到很好的效果。
劉玉一直以來的作風,也從來不是什么寬厚仁慈,而是強硬殘忍、雷厲風行
這個時候,他也不需要偽裝。
“額”
“青陽前輩,還請原諒在下方才的冒犯”
金丹級別的靈壓下,靈虛子承受了巨大的壓力,腰彎得更低了,幾乎呈現九十度。
不過他還是咬牙堅持,沒有繼續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