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偲子說道:“我們幾個都是。羽裳卻是和我們不同,她說她是在金敏服用散元丹之后突然有了這樣的感覺。羽裳還說,金敏或許是因為服用散元丹散去一身功力后,壓制不住自身的氣息,這才讓我們感應到他身上那特殊的氣息和威壓,讓我等心生敬畏。總之金敏這人不簡單,不管你信不信,最好還是帶上他一起去神界。”
齊飛鴻想一想,點點頭說道:“看來是時候問問金敏的來歷了,我們雖是朋友,卻從不知道他的真正來歷。”
天偲子說道:“最好別在這時候問,萬一因此讓金敏不快,和你翻臉的話,誰來陪著你去神界?”
齊飛鴻說道:“可要是不搞清楚金敏的來歷,又怎好請他陪我去神界呢?別忘了,疑人不用。”
天偲子說道:“實在不行的話,就去問問大師父。大師父和金敏似乎認識很久很久了,應該知道金敏的事情。”
齊飛鴻搖搖頭:“很久以前我問過大師父,大師父不愿多說。現在再去問,怕也還是如此。”
天偲子說道:“那就等去了神界之后再問金敏本人,我總覺得這個時候問金敏,他肯定也不會說。”
齊飛鴻笑了:“天兒你最近怎么啦,怎么變得有些優柔寡斷,瞻前顧后了?這可不像是你,你以前不會這樣的。”
天偲子看著齊飛鴻,臉上有一絲幽怨:“你才發現我變了嗎?多年前我就已經變了。自從有了欣兒,我做了母親,我便變了。我變得優柔寡斷,變得怕這怕那……我特別擔心有朝一日我們一家人會遇到無法解決的危險,我擔心我們會和很多普通人的家庭一樣,陰陽相隔……”
齊飛鴻忽覺這些年很是對不住天偲子,他自知忙于國事和修煉,疏于照顧自己的家庭,特別是照顧自己的夫人們。天偲子是他的第一夫人,也是陪伴他時間最長的人,原本應該得到他最多的溫柔,但事實卻恰好相反。
齊飛鴻雖然偶爾會和天偲子在一起,但更多的時候,他不是在處理軍國大事,便是在閉關修煉,和天偲子在一起的時間,加在一起也沒多少。
齊飛鴻心生愧疚,伸手抱住天偲子,小聲說道:“天兒,對不起,我沒能實現自己的承諾,陪伴你的時間太少……以后我會盡可能陪在你的身邊,不讓你一個人擔驚受怕。”
天偲子笑了,很開心地笑了:“我比你大,原本就應該我為你操心……飛鴻,不管是修仙界,還是九界的任何一個界面,都不可能存在真正的和平,你不要為此太操勞了。”
齊飛鴻抱著天偲子說道:“我這不是已經把部分擔子交給齊三他們了嗎?別擔心,我知道分寸。天兒,這一次我們一起去神界尋找劍神下落吧,順便也可以領略一下神界的風景。”
天偲子說道:“欣兒正在閉關修煉的關鍵時期,我不能丟下她不管。下次有機會了,我再和你一起去。”
齊飛鴻說道:“孩子們早已長大,不需要我們時時刻刻都在身邊照顧。我們也該有我們自己的生活,而且也應該給孩子們一些空間,讓他們多經歷一些事情。普通人家的孩子,成年之后都要自己出去闖蕩游歷,增長見識,積累經驗,何況是我們家的孩子呢?別太操心,試著放開手,讓孩子們自己學會如何在這個世界生存,或許會更好。”
天偲子說道:“話雖如此,我卻始終放心不下。欣兒性格內向,不喜和人交流,除了我之外,怕是也只和飛鴻你偶爾交流一二。我擔心她一個人修煉會出現意外,總想著該陪著她。”
齊飛鴻笑道:“做母親的總是會擔心自己的孩子過得好不好,這是人之常情。我又何嘗不是呢?但不能因為擔心就一味地寵溺孩子,這樣下去,只怕孩子們不會有什么大的成就。你聽我的,讓欣兒自己修煉,看看結果到底如何。”
天偲子猶豫著說道:“欣兒快要突破了,萬一出現什么意外,我又不在她身邊,那……該如何是好?”
齊飛鴻說道:“我會請人幫忙照料一二,真出現意外,他們自會出手相救,你安心和我去神界便是。”
天偲子這才點頭:“如此我便隨你去神界好了。”
齊飛鴻笑著拉天偲子離開,剛走沒幾步,便聽羽裳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四姐別過去,飛鴻和大姐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