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過流體力學和空氣動力學的就知道，連個準確的數學描述都沒有，只有經驗公式，白努力方程（伯努利方程），歇菜公式（謝才公式），聽名字就知道，絕對酸爽，誰學誰知道。
“和數學一樣的學問嗎？”浩渺仙子目光一亮。
“不一樣！”沈鳳書直接搖頭：“完全是兩回事。”
和數學不一樣的東西？浩渺仙子有點意外，也有點失望，難道是某種術法？
“數學只是輔佐工具，只是用來計算的，動力學當然離不開數學，但不僅僅只是數學。”沈鳳書補充道：“還是那句話，專門研究流動和飛行的學問。”
“怎么什么東西到你口中都是學問啊？”浩渺仙子也是無語，隨隨便便連飛劍的速度都能搞出來學問，還有什么不是學問？
金丹小輩的十倍音速，明顯不是靠著修為，而是沈探花口中的學問，這讓那些一輩子苦修達到圣級境界，每天出劍無數次，只為讓自己的飛劍比敵人的劍快那么一絲的高手們如何自處？
是修行界整個的修行方向都錯了嗎？
浩渺仙子作為昊天門的下一任掌教，事實上主持宗門事務的修士，眼界比絕大多數修士們都要寬廣，都要看得深遠。或許，宗門很多圣級高手已經困在這個境界許多年，就是因為被固有的修行觀念所束縛，缺乏新的方向了。
“世事洞明皆學問嘛！”沈鳳書笑呵呵的回應了一句，端起浩渺仙子招待的靈茶喝了一口。
知道是沈鳳書研究的學問，浩渺仙子也就不深究了。只要是學問，還指明了方向，沒道理一大群比沈鳳書多活了幾百年上千年的圣級高手們研究不出來的，根本沒必要強行從沈鳳書口中討要，沒得落一個天大的人情。
不看上一個人情欠下現在就讓浩渺仙子十分難受嗎？明明答應了幫忙解決任何一個麻煩的，結果人家提了要求，解決附骨疽，昊天門連帶天玄宗現在都一籌莫展。
“小沈此行是為了附骨疽和魔洲的事情吧？”浩渺仙子當然知道沈鳳書的來意，也不等沈鳳書自己提，主動提了出來：“如冰有沒有和你說過，宗門可以保你不死？”
“姐姐說過了。”沈鳳書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和憨厚老實的表情：“但還說極度危險，弟子不解，特來向老師請教。”
當年沈鳳書就厚著臉皮跟著如冰姐叫浩渺仙子老師，現在依舊。
“這事情，說來話長了。”浩渺仙子微微點了點頭：“是我讓如冰先不要說的那么詳細，有些事情，還得你親自來做個選擇。”
沈鳳書放下茶杯，靜靜的等著浩渺仙子解釋。
“先說附骨疽。”浩渺仙子示意沈鳳書把附骨疽拿出來，拿在手中翻來覆去的看了一番之后，又還給了沈鳳書：“附骨疽之所以叫附骨疽，就是因為除了一死，再無其他方法可以擺脫。”
沈鳳書手上的這個附骨疽，就是從李大宗師手中搶來的，誰能想到是搶了個麻煩？早知道就不翻李大宗師的乾坤袋了，可誰殺了一位出竅期高手能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