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探花的資質注定了他不可能有未來,文采再好,棋藝再厲害,畫技再出色,又能如何?金丹據說還是那個芷青魔女在突破的時候強行帶著提升的,金丹巔峰就是他的極限了。
堂堂璇璣書院那些不爽沈探花的家伙,隨便哪個拿出來都是能輕松捻死沈鳳書一萬次的大前輩,和一個小輩那般計較,真的合適嗎?回去讓那些家伙們好好反省一下。
“是非窟里功難就,名利叢中果怎圓。”白前輩把剛剛沈鳳書的那句詩念了一遍,又是一聲長嘆,那些他看好的書院后輩,竟然有一多半是陷入是非名利中而不自知的庸才啊!
“你比很多人清醒,看的更明白。”難得沈探花小小年紀,卻有足夠的自知之明,白前輩去掉了敵視之心之后,竟然意外的有些欣賞:“你想要什么?”
“要什么?”沈鳳書沒明白這是什么意思,獎賞嗎?
“那些家伙蓄養詩奴,是他們的錯,也是我書院的錯。”白前輩笑道:“既然是要給交代,自然得拿出足夠的誠意。你想要什么?”
“那晚輩可就不客氣了!”沈鳳書一聽大喜,目光中猛地射出一陣異樣的光芒。
這光芒差點把對面白前輩嚇了一大跳,馬上反省琢磨自己是不是把話說的太滿了?仔細回想一遍,好像自己只是說讓沈探花說想要什么,自己并沒有明確過一定會答應他,這才稍稍放心。
“這幅畫!”沈鳳書毫不客氣的說道:“或者前輩近期畫的最新的畫。”
“就只要畫?還有呢?”白前輩心里已經不知道有多美了,讓畫技名動天下旁人求之不得的沈探花如此追捧自己的作品,那豈止是美滋滋能形容?
那是在畫畫這個領域內最高等級的大師的仰慕和認可,而且還不是那種虛浮的馬屁,而是真心實意的由衷的追捧自己的作品,要知道沈探花可是剛剛看著自己的作品突破的,那是真正的在技藝交流中的肯定,沒有一點虛情假意在其中。
哪怕自己當年剛剛突破圣人的時候,都沒有這種發自內心的開心和滿足感。
“還可以有別的?”沈鳳書想都不想的直接道:“晚輩聽說璇璣書院藏書天下無雙,那些和修行無關的藏書,能不能給晚輩抄錄一些?”
沈鳳書沒有再要別的大師畫作,而是換成了璇璣書院的藏書,這讓白前輩越發的欣賞。有自知之明不說,還懂的適可而止,這樣的年輕人可不多了。
要是沈探花再當著白前輩的面討要別人的畫作,那可就是他沈探花不懂事了。
“小天地的框架和翠玉蛙配飾,算老夫送你的,以后書院不會再提。哪個不開眼的再敢拿這個找你麻煩,你就說是璇璣書院姓白的親自給的,讓他們來找我。”白前輩要給交代就給的扎實,直接把小天地畫卷的事情一筆勾銷。
“剛剛那幅畫就是我最新的一幅畫,你先收好,暫時沒有新作給你。”緊接著白前輩又說起了沈鳳書的要求:“你要的藏書,回頭老夫就讓人謄抄一份給你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