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狂亂的電光滋滋亂響著將那片區域徹底充斥，每一道電光中都蘊含著無法形容的恐怖力量，轟擊所過之處的一切。哪怕是微小如蚊蚋，也無法從那般密集的電網中逃離。
如果那片區域有活物，不知道有多少普通生靈會直接灰飛煙滅。就算是普通修士，也不可能幸免。
哪怕元嬰級甚至更強的高手，恐怕也只能防護法寶盡出，然后在恐怖的威力下毀于一旦，人最好的結果也是重傷，那還得是祖墳上冒了青煙才有可能得到的庇佑。
但現在，如此的恐怖攻擊之下，只換來山老頭一聲滿意的呻吟。
“舒坦！”山老頭的聲音毫不掩飾的傳到了沈鳳書的耳中：“這一下，抵得上我煉化一年先天靈土。”
剛剛那片區域，是山老頭的本體所在，一擊之下，大半的靈氣轟擊在了先天靈土上，幫著山老頭煉化了一小部分，天雷甚至還驅散了山老頭自身體內的一些雜質，當真是比他做了個馬殺雞還要舒爽。
也只有山老頭的本體，才能在沈鳳書只來得及臨時通知他不到幾個呼吸的時間里，硬接下這樣的攻擊，近乎毫發無損。
姜老頭也有這樣的本事，但他的培育場那么多的珍貴靈物肯定會損失慘重，他才不會選擇硬接。
稱心天地當然也可以付出一定的代價接下來，問題是，既然山老頭可以承受而且樂意承受，為什么還要冒著稱心天地受損的風險接受攻擊呢？
眼看著攻擊的效果，沈鳳書一臉寒霜。
如果自己沒有稱心天地在，那剛剛那座城里的數萬人，恐怕就會陪著自己一起瞬間變成肉泥尸骨無存。
什么人如此的喪心病狂？為了殺自己一個，竟然要拉著數萬人一起殉葬？莫非就不怕天譴嗎？還是說這些人的死也會被算到自己頭上？
哪怕是神門修士，恐怕也干不出來如此泯滅人性的勾當，難道是想要附骨疽的魔修？還是說魔洲因為自己遲遲不動身給的警告？
小伙伴們已經看到了攻擊的后果，小蠻一臉煞白，后怕的同時，滿心的怒火。是誰這般針對自己的夫君？
丁劍和一塵直接看向了沈鳳書。和沈鳳書在一起的時候，他們根本不用操心去哪里找誰的問題，只要聽沈鳳書的指揮就好，指哪打哪。
“姜老頭，有沒有發現攻擊源頭？”沈鳳書暫時沒有目標，只是轉向姜老頭問道。
山老頭接下攻擊，姜老頭也沒閑著，早就放開了神識，四處探查攻擊來源。
間沈鳳書問起，姜老頭皺起了眉頭搖了搖頭，手指指向了上方：“從天而降的，突然就有了，就好像……就好像你寫了詩詞文章一樣，無中生有的。”
和浩然正氣天地靈氣一樣突然就有了，沒有源頭的攻擊？
眾人心中忽的都閃現了一個詞，天譴？抑或是天罰？
不！絕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