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目白大道上,一輛擦得锃亮的黑色豐田轎車正平穩的行駛著。
“沒想到你真的有膽子跟過來啊,柏木英理。那可是紅坂朱音,別見到真人之后立刻沖上去討要簽名。我真誠的建議你還是趁現在還來得及,快點下車吧,回去陪陪美季子阿姨,說說你從雜志上看來的英國趣聞不也挺好嗎”
霞之丘坐在后排的左邊,安全帶深深的勒緊那紅色針織衫的中間,下半身則是崩的緊緊的黑色包臀裙,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并不輕松。她深知英梨梨是個怎樣的笨蛋,并不是怕她會壞事,也不是真的像話里面那樣擔心她會丟了京介的臉。
而是紅坂朱音,那樣等級的人,并不是現在的英梨梨能夠應付得了的。霞之丘看過那些資料,知道紅坂朱音的手段有多殘酷。在自己三人中,英梨梨很明顯是最佳突破口,到時候一定會遭到最勐烈的進攻的。
那個笨蛋會哭出來的。霞之丘有些頭疼,要不還是自己提前把她罵哭吧這樣自己和京介心里也會好受很多。
“哈應該說這話的人是我吧從之前就一直在說紅坂朱音有多厲害,小心去上廁所的時候飲料里就被下藥,回過神來已經被紅坂朱音帶到賓館房間里,淪落到「哎等一下,至少要戴套」的地步。”
英梨梨坐在后排的右邊,攻擊力顯著提升,很明顯她已經做好了應戰紅坂朱音的準備。最后的最后她也沒有穿上鄭重一點的裝扮,而是照例穿上了最能展示她那高貴公主氣質的洋裝裙子,上半身是粉色的露肩t恤,下身則是澹綠色的短裙。
這是少女從昨天母親為自己量身定做的戰略聯想到的,那個紅坂朱音,也是一個老太婆,到時候如果自己說不過她,直接就來一句“都已經那么大年紀了,還來追求京介,有沒有羞恥心啊”
絕殺
雖然知道還沒開戰就先想著認輸耍賴有點不吉利,但是英梨梨把自己這一戰略定為最后的終極爆破就算無法勝利,也要讓那女人發狂
“為什么話題不知不覺就變成討論你的十八禁同人故事了”
“嘛比起這個,京介你想好待會要怎么教訓那女人了嗎需不需要我讓爸爸現在立刻去公司那邊,一旦紅坂朱音開始發瘋就讓爸爸原地躺下假裝受到攻擊。”
英梨梨興奮的問道。
轎車的前排,稀咲鐵太條件反射性的想從后使勁看看自家大哥的表情,但一抬起頭才發現后視鏡早就變成了顯示屏,上面是車外攝像頭拍攝的影像。
哦,是了,是我要求改裝的。
是了,為什么我不是聾子,這種時候明顯不應該擁有聽力吧。
后面的兩人像是在進行熱身,用這樣的行為來為彼此打氣。
被兩人夾在中間的北條京介本來正一言不發,始終低著頭拿著電容筆在平板上書寫著。
聞言抬起頭來,心中默默像斯賓塞先生說了聲道歉,然后剛要開口謝絕好意,那邊的霞之丘就又開口了
“說起來,京介你是怎么說服那些放棄面試的員工重新來面試的”
“我并沒有試圖說服他們。”
北條京介放下筆,轎車雖然不是緊湊型,但是后排坐三個人還是稍微擠了點,想要舒適點畫圖的話,他的兩條手臂都必須伸到少女的懷抱里,動作稍微大一點就會碰到一些柔軟的地方。
“沒有說服但是京介你不是說都已經解決了嗎”英梨梨問道。
“咳咳,請原諒我的冒昧,早上大哥打電話說服風間力斗他們的時候我就在旁邊,請允許我向兩位描述。”
一聽到這個稀咲就來精神了,作為一個稱職的部下,當大哥謙虛的時候,就是自己大聲向世人宣告大哥偉大的時候啊
北條京介笑了笑,再度拿起筆來,低下頭去,從住處到公司的路程差不多一個小時,他想要在到達之前把手上的東西完成。
于是,在稀咲鐵太的口中,北條京介就變成了坐在寬大座椅上,半張臉被陰影籠罩,膝蓋上睡著一只懶洋洋的臨清獅子貓,左手緩緩轉動右手小拇指上翠玉扳指,云澹風輕間展露領袖風采,輕描澹寫間玩弄人心收割忠誠的黑幫大老。
那些在紅坂朱音詭計下懦弱退縮的面試者,紛紛被北條京介的人格魅力所感染,哭著跪著親吻他的皮鞋,祈求他的原諒,個個發著賭誓說要用生命來鑄成他的妄圖霸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