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置,可是上座,代表的可是身份。
你什么身份啊,敢坐在那?
大家對洪宇這個陌生男子并不了解,見他長得細皮嫩肉的,下意識覺得是蘇嫣紅找的小奶狗,沒什么身份地位可言,不然,不會不知道那位置代表的是什么,直接就坐了下去。
最主要的是,那位置是李澤銘坐的。
以前每次同學聚會,李澤銘都是坐在這位置的,已經成了大家的共識。
周鵬心中苦笑道:“嫣紅,你這不是故意惹李澤銘發火嗎,你還真不怕你男朋友吃虧啊,不過,正好,可以看看嫣紅這男朋友有幾斤幾兩,待會面對李澤銘的怒火,不知會如何應對!”
果然,李澤銘見洪宇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本就對洪宇充滿憤恨的他,此刻再也壓制不住怒火。
快步走到洪宇身邊,語氣冷冷道:“不好意思,這位置是我坐的,給我起來。”
蘇嫣紅說道:“李澤銘,這位置上又沒寫你的名字,怎么就變成你坐的了?”
李澤銘說道:“是沒寫我的名字,但這可是上座,嫣紅,你也是大家族出身的小姐,什么人該坐在這,你心里不清楚嗎?”
蘇嫣紅搖搖頭,“不清楚,要不你跟我說一下唄。”
李澤銘氣得都快無語了,但還是說道:“身份最高的人,才有資格坐在這。”
組織這次同學聚會的男同學,是李澤銘的死黨,這時也不得不站出來說道:“嫣紅,李少說得對,那位置是身份最高之人坐的,咱所有同學中,也就李少最有資格,你還是讓你男朋友起來吧。”
“嫣紅,雖說我們大家伙都是同學,我不該偏袒誰,但那位置,真是代表身份最高者,李少是軍政部部長家的公子,他若是不坐在那,不合規矩。”又有人開始站李澤銘。
“是啊,以往都是李少坐在上座的。”
隨后,越來越多的同學,將近三分之二的人,都開始發表講話,說李澤銘說的是對的,就應該他坐在那。
李澤銘露出得意的小眼神。
周鵬有心幫蘇嫣紅說話,但想了想,還是保持了沉默。
蘇嫣紅說道:“大家說得都有道理,但今天是同學聚會,不是商業酒會,難道也要分個三六九等不成?難道大家不是平等的嗎?”
眾人心中苦笑,他們倒是想平等,但可能嗎?
身份高低這個事實,就擺在這。
但這話,只能是心里話,放在臺面上說,就顯得有些不合適。
李澤銘一時間,竟也找不到理由反駁。
難道他要站出來說,同學之間就應該分等級不成?
這話是事實,但不好聽,也顯得自己檔次低。
他沒有跟蘇嫣紅爭辯,只是怒眼瞪著洪宇,警告道:“嫣紅說的話有道理,但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不要太天真了,什么位置該坐,什么位置不該坐,心里應該要清楚,不然,后果很嚴重,尤其是南洋這地界,權勢代表一切,而什么是權勢,家父說過,不是財富,而是槍桿子。”
言外之意,就是要告訴洪宇,我是軍政部部長家的公子,你最好不要得罪我,得罪我,后果很嚴重,就算你有蘇嫣紅給你撐腰也沒用,在南洋,蘇家有錢沒有用,槍桿子才是王道!
洪宇點點頭:“說得在理。”
但,他就是不起身。
李澤銘見洪宇遲遲不起身,氣得咬牙,“你確定不起身?”
洪宇淡淡說道:“坐都坐下來了,就不起來了吧,李少不介意,坐我旁邊這個位置。”
這是公然和李澤銘叫板?
包廂內,除蘇嫣紅外,全都吃驚地看著洪宇。
這家伙膽子還真是肥啊,李少都把話說得這么明白了,還敢和李少叫板,居然還叫李少坐你旁邊,真不怕李少的怒火?
“有意思,看來嫣紅這男朋友,還真不是一般人!”
周鵬見洪宇面對李澤銘的威脅,面不改色,言談舉止中,都十分淡定,心中更加肯定洪宇出身華夏大家族。
蘇嫣紅心中暗笑道“這個李澤銘,狐假虎威,威脅威脅別人或許還行,但想威脅洪先生,就有些搞笑了,洪先生的武道實力,即便是你父親見了,都要畢恭畢敬。
畢竟,南洋這些政府高官,最怕的就是武道高手,尤其是那種實力超群者,暗殺他們這些政府高官,最為簡單,這也是為什么羅大師突破至超凡境時,南洋政府的高管們,紛紛前來蘇家祝賀,就是想先給羅大師交好,以防羅大師今后聽了誰的指令,對他們下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