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這般不愉快的事,誰還敢傻乎乎上前去道喜。
蘇嫣然走進宴會廳后,徑直朝著大廳最上首的位置走去。
蘇家一眾長輩,都坐在最上首的大圓桌上。
爺爺,父親,二叔、三叔等等,都在,他們的目光,此時都看向了她。
“蘇嫣然,我以為你心虛害怕了,不會過來呢!”
蘇鴻云陰沉著臉,看著走過來的蘇嫣然,陰陽怪氣地說道。
同時,他充滿殺意的目光,落在了洪宇身上,恨不得立馬將洪宇給碎尸萬段。
半小時前,醫院方面打來電話,說他兒子蘇文勇受傷嚴重,手腕骨和小腿骨,都發生了嚴重骨折,必須要動手術接骨。
沒有一年時間,別想著下床走路,就算是今后能下床走路,估計也會有些后遺癥。
比如,走路可能會有些跛腳。
這消息如同晴天霹靂,對他的打擊太大了。
蘇文勇是他長子,也是他好幾個兒子中,最聰明,最能干的。
他還指望著蘇文勇將來繼承蘇家家主之位。
盡管,蘇嫣然現在的風頭很盛,在蘇家,也有傳言,說蘇嫣然將會是未來蘇家家主。
但只要這件事還沒定下來,自己兒子就還有希望,畢竟,老爺子從始至終,都沒有在這件事上表過態。
雖說蘇鴻云現在是蘇家家主,但他心里清楚,蘇家真正的話語權,還是掌握在老爺子那的。
但若是蘇文勇今后變成一個跛腳的瘸子,那就徹底和蘇家家主無緣了。
老爺子不可能讓一個瘸子,擔任蘇家家主的,這傳出去,蘇家將會淪為南洋的笑柄,外人只會說,蘇家沒人了嗎,要一個瘸子當蘇家家主。
而造成這一切的,就是眼前這個姓洪的小癟三,今天,他不殺洪宇,誓不為人!
洪宇注意到蘇鴻云眼神中的殺氣,心中不以為然,背負著雙手,站在蘇嫣然身側。
“二叔,我有什么好心虛害怕的?”
蘇嫣然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還跟我在這裝是不是?”
蘇鴻云一拍桌子,從座位上站起身,瞪著蘇嫣然說道:
“我已經找老祖詢問過了,你身邊這位打傷文勇的兇手,根本就不是我蘇家新進的供奉,還想拿這借口狂騙我,企圖把兇手放走,蘇嫣然,我且問你,你是何居心?
老實說,你是不是害怕文勇搶走了你的未來蘇家家主之位,所以故意叫外人將文勇打成殘廢的?
爸,文勇是蘇家長孫,一表人才,將來肯定是我蘇家的棟梁之材,現在變成了殘廢,這件事,你無論如何,都要給文勇做主,否則,寒的不僅僅是文勇的心,是蘇家所有子弟的心,不能因為蘇嫣然是集團總裁,是大哥的女兒,你就縱容她!”
說到最后,蘇鴻云還不忘朝坐在一旁的蘇家老爺子打感情牌。
蘇家老爺子淡淡說道:“嫣然,針對你二叔對你的指控,你有什么話想說?”
蘇嫣然看著二叔蘇鴻云,不卑不亢道:“二叔,沒必要給我扣這么大的帽子吧。
事情的經過我想你比誰都清楚。
明明是蘇文勇對我擔任蘇氏集團總裁一職,心生嫉妒,懷恨在心,他不敢對我如何,便打起了嫣紅的主意。
今天傍晚時分,蘇文勇和幾位蘇家子弟,在停車場偶遇我妹妹嫣紅和我朋友洪先生,首先,他們先是言語詆毀嫣紅和我朋友洪先生,隨后便開始動手,可能礙于蘇家家規,蘇文勇不敢對嫣紅如何,于是便打算教訓我朋友洪先生來發泄心中的怨氣。
蘇文勇下手狠辣,企圖一拳將我朋友洪先生給打成重傷,甚至是一拳打死,可結果,卻慘被我朋友洪先生教訓。
我不知道蘇文勇現在傷勢如何,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變成殘廢,但我想說,不管他變成什么樣子,都是他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