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前,蘇鴻云接到電話,說兒子在蘇家1號停車場被打了,連手都被打斷了。
剛聽到這消息時,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在蘇家,自己兒子被打了?
這怎么可能!
誰膽子有這么大?!
但打電話過來的,是蘇家小輩,肯定不敢跟他開這種玩笑。
于是,來不及多問,他直接掛了電話,帶著人急匆匆趕來了。
結果剛趕到停車場入口,就聽到了兒子的哭聲。
定睛一看,兒子躺在地上嗷嗷痛哭。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兒子哭成這樣,又心疼又憤怒。
站在兒子身邊的,是一位穿著普通,看起來像農民工的年輕人,眼看著又要對兒子動手,于是,他立即怒聲制止。
下車后,當他看清兒子臉上的傷情,鼻青臉腫,說話滿嘴都是血,而且哭著求自己給他報仇時,心頭更是涌現殺機。
他蘇鴻云雖不是蘇家家主,但他的兒子在蘇家,也不是誰都可以欺負的。
蘇鴻云沒有看洪宇一眼,在他心里,洪宇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他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蘇嫣紅。
在他看來,真正的幕后兇手,肯定是蘇嫣紅。
不然,外人怎么敢在蘇家動手打自己的兒子。
“蘇嫣紅,打我兒子的人,可是你帶進蘇家的?”蘇鴻云質問道。
“二叔,人是我帶進來的,但,是您兒子蘇文勇不問青紅皂白,先動手打人的,不得已,他才反擊。”蘇嫣紅解釋道。
蘇鴻云冷聲道:“就算是我兒子先動手,你就可以叫人,把我兒子打成這樣?
蘇家有蘇家的家法和家規,我兒子千錯萬錯,也輪不到你來教訓我兒子,再怎么說,文勇也是你堂哥。
蘇嫣紅,你是不是以為你爸是蘇家家主,你姐是蘇氏集團總裁,你就可以在蘇家為所欲為,連自己的堂哥都敢下如此狠手。
我告訴你,不管你什么身份,指使他人殘害同族子弟,你就應該受到蘇家的責罰,來人啊!把蘇嫣紅給我捆起來,我要親自動用蘇家刑罰。”
話畢,從蘇鴻云身后,立馬走出兩位黑衣保鏢。
他們明面上,也算是蘇家保鏢,但其實是蘇鴻云的私人保鏢,只聽令于蘇鴻云一個人,就算是蘇家家主,都未必能指揮得動他們。
見蘇鴻云要對自己動手,蘇嫣紅有些慌了,“二叔,不是我指使的,我說了,是蘇文勇先動手打我請來蘇家的客人,我的客人逼不得已才反擊的,不信的話,你可以問你兒子,也可以問在場的其他人。”
“爸,就是她指使的。”蘇文勇知道父親想拿這件事做文章,立馬配合著,污蔑道。
“二伯,就是蘇嫣紅指使的,文勇哥和我們在停車場遇見她,好心跟她打招呼,結果她不搭理就算了,還讓人動手打文勇哥,我看她就是仗著自己是家主此女,為所欲為,以為在蘇家沒人能治得了她。”幾位蘇家子弟也開始添油加醋。
“你們怎么能這樣污蔑我,明明就是你們……”蘇嫣紅氣得面紅耳赤,正要繼續解釋時。
蘇鴻云打斷道:“行了,別辯解了,沒有你的暗示,他一個外人,敢在蘇家放肆?”
聽到這話,洪宇不由樂了,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很不合時宜!
現場所有人,都不由朝他看了過去。
“這家伙嚇傻了吧?都這時候了,還笑得出來,該不會以為二伯只針對蘇嫣紅,不會對他動手?”幾位蘇家子弟嘀咕。
蘇嫣紅也很不理解洪宇為什么笑?她反正是嚇得心慌,小心臟撲通撲通跳。
蘇文勇見洪宇還敢笑,簡直狂得沒邊了,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