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蘇鴻飛是蘇家家主,擁有絕對的人事任命權。
因此,蘇家很多人,尤其是蘇文勇以及和蘇文勇親近的人,都有怨氣。
這些怨氣,總不能找蘇家家主發泄吧?
他們沒那個膽子,除非他們想被逐出蘇家大門。
肯定也不能找蘇嫣然發泄。
畢竟,蘇嫣然現在是蘇氏集團的總裁,不是他們能得罪的。
所以,他們便將發泄目標,放在了蘇嫣紅身上。
這不,今天剛好找到這么一個機會,而且有蘇文勇帶頭,豈會錯過?
蘇嫣紅沒想到蘇文勇嘴巴這么臭,凈說些污言穢語,氣得咬牙切齒。
“蘇文勇,你羞辱我可以,但你羞辱我姐和羅曉,你就等著挨罰吧。
我姐現在是蘇氏集團的總裁,代表的是蘇氏集團的威嚴,你羞辱她,就是羞辱蘇氏集團,羞辱整個蘇家,羅曉是羅大師的兒子,你羞辱他,就是羞辱羅大師,何況明天還是他們大婚的日子,你說剛才那些話,就是在故意壞破這場大婚,待會吃完飯的時候,我會當著一眾長輩的面說出來的,有你好果子吃。”
“我好怕喲。”
蘇文勇故意裝出一副怕怕的樣子,看起來很賤很賤。
下一秒,蘇文勇又大笑起來,“誰不知道你從小和我不對付,你說我羞辱了你姐和羅曉,我就羞辱了啊,誰信啊,誰又能證明呢?”
“你們當中有誰聽到了?”
蘇文勇故意問向身邊的幾位蘇家子弟。
“沒有!”
“我沒聽到!”
“我也沒聽到!”
幾位蘇家子弟,都很配合,沒有人敢回答。
“蘇嫣紅,你聽,大家都沒聽到,你可不要去污蔑我啊,別以為你是家主的女兒,就可以隨便污蔑人,那也是要付責任的。”蘇文勇笑道。
蘇嫣紅畢竟是涉世未深的小女孩,還沒出學校門,被蘇文勇幾句話給氣得臉色通紅,小拳頭握得緊緊的,恨不得沖上去,狠狠把蘇文勇給打一頓。
但她還是忍住了。
且不說,自己一個女人,能不能打過蘇文勇,就算是能打過,也不能在蘇家動手。
蘇家嚴令禁止,蘇家子弟不能打架斗毆。
誰動手,誰負主要責任,輕則罰你在祠堂跪著,跪一天還是三天,看情節嚴重,如果是把人打成重傷,還要受鞭刑。
強行平復心中怒火,蘇嫣紅說道:“蘇文勇,你的人是沒聽到,但我的人聽到了,他們可以給我作證。”
說著,蘇嫣紅看向身邊的兩個保鏢:“你們說,剛才蘇文勇是不是羞辱了我姐和你們的羅隊長?”
倆保鏢還沒開口呢,就被蘇文勇一個眼神也嚇得話也不敢說了。
“兩位,飯可以亂吃,但有些話,不能亂說。說了,是要付出代價的。”
“大不了,我受一些懲罰罷了,但你們的飯碗,甚至是你們的人身安全,以及你們家人的人身安全,我就不能保證了。”
蘇文勇言語中,充滿了威脅。
這一下子,兩個保鏢哪敢說真話?
“你們不用怕,只要你們敢說真話,我保證你們的人身安全。”蘇嫣紅說道。
二小姐,你拿什么保證啊?我們在明處,蘇文勇真要對付我們,防不勝防。
他就算是把我們給殺了,估計蘇家也不會嚴懲他。
說到底,你們是一家人,我不過是一個下人。
當然了,這些心里話,倆保鏢沒說出來,他們只是撲通一下,直接跪在了地上。
“二小姐,你別為難我們了,我們真的不敢說,希望你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