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給兒子擦眼淚。
“媽,咱現在有錢了,以后你一定要好好吃藥行不行?”吳飛羽央求道。
“誒,媽聽你的,一定好好吃藥。”吳母點頭,“不過,檢查就不去做了,咱把省下來的錢,給彩泥治腿,只要還有一線生機,我們就不能放棄。”
“媽,我不要,你不去做檢查,我就不治腿了。”吳彩泥哭著說道:“女兒沒能賺錢照顧你,已經很不孝了,女兒可不想你為了給我治腿,連檢查自己身體的錢都不愿意花。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讓我怎么對得起自己,我就算是腿好了,我也將一輩子活在愧疚中。”
“媽,我是家里的男人,這事聽我的,你的檢查也要做,彩泥的腿也要治,反正我們現在手上的錢足夠了。”
吳飛羽說道:“這樣,事不宜遲,病情更拖不得,越拖越嚴重,我待會跟康叔請個假,帶你們去南洋首都的大醫院檢查和治療。”
這時,洪宇忽然開口說道:“飛哥,治病這事,我有句話想說。”
吳飛羽看向洪宇,點頭示意道:“你說。”
洪宇說道:“不瞞你說,我懂醫術,伯母的病和彩泥妹妹的腿傷,確實是很麻煩,所謂大醫院的大專家,基本上是治不好她們的,最后的結果,肯定是錢花完了,什么效果也沒。
其實這個結果,我想你們心里多少也有點數,只是不愿意接受罷了,想去所謂的大醫院再試試機會。”
此話一出,吳家三人,瞬間全都沉默了,一個個心情都降到了谷底。
洪宇的話,和很多醫院專家說的話,基本一致。
那些專家都說,他們的病傷沒什么太大希望。
但他們不甘心,總認為市里的專家,沒有首都的專家好,醫術不高明。
也許,去了首都的大醫院,情況就不同了。
“不過!”
洪宇忽然話鋒一轉:“伯母的病彩泥妹妹的腿傷,也不是不能治。”
吳飛羽面色一怔:“洪宇,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吳母和吳彩泥也不解地看向了洪宇。
剛才,洪宇自己都說,她們的病傷,基本是個死局,去醫院檢查,那也是白白花錢。
咋突然就說有治的希望了?
洪宇說道:“飛哥,你要是信我的話,給我半個月到一個月的時間,我能治好伯母的病和彩泥妹子的腿傷。”
你能治好?
吳飛羽,吳母、吳彩泥全都驚訝地看著洪宇,有些不可思議。
見三人驚訝的樣子,洪宇聳肩笑了笑:“怎么,不信?”
吳飛羽面露為難之色,不知如何回答洪宇。
說實話,他內心確實是不太信的。
洪宇太年輕了,就算是懂醫術,還能比大醫院的大轉家醫術高明嗎?
大醫院的大專家,若是沒辦法治愈,洪宇又憑什么能治好呢?
但憑借他對洪宇的了解,卻又覺得洪宇應該不至于說假話騙人。
再說了,洪宇騙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騙錢嗎?
顯然不可能!
今天在院里挖到的金條,以及吳啟龍轉到卡里的三十八萬美金,都是洪宇幫他們得到的。
要洪宇真是一個愛財之人,這些錢,他完全可以自己裝兜里,不用好心給他們。
既然不是騙錢的話。
那還能從他們一家三口身上騙到什么?
畢竟,他們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家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