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把吳村首,也給我一起帶出去。”
洪宇瞥了一眼昏厥過去的吳啟龍。
“是!”
幾個村民,一人用一只沒被踩斷的手,抬起吳啟龍,倉皇逃離。
很快,院子里恢復了寧靜。
吳飛羽和吳康,看著洪宇,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洪宇剛才的手段,也把他們給震撼到了。
心狠手辣的人,他們也見過不少。
但像洪宇這種,廢了人雙手雙腳,卻面不改色,就跟踩死了一只螞蟻一樣淡定的,他們還真是第一次見。
“飛哥,康叔,你們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洪宇回過身,注意到吳飛羽和吳康,正瞪大雙眼看著自己,不由問道。
聽到洪宇的問話,吳飛羽和吳康,猛然回過神來。
“沒……沒什么!”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語氣略顯結巴。
看洪宇的眼神,也變得敬畏起來。
洪宇能感受到兩人看自己的目光,沒有以前那么自然,顯得是嚇到了。
“是不是我剛才的行為,嚇到了你們?
抱歉,一時沒忍住手,所以下手狠了一點。”
洪宇略顯歉意,忘了吳飛羽他們只是普通老百姓,顯然是沒見過剛才那種場面的。
“洪宇,我沒被嚇到,你更不用道歉,你這是做了大好事。”
吳飛羽說道:“像吳啟龍這種村霸,不知害了多少人,前些年在小河村,只要是有人敢反對他,或者是跟他家作對,基本都被他給害死了,或者是找個由頭,請張署長過來把人給關進大牢。
見識了吳啟龍的手段后,這些年村子里才沒有人敢跟他作對,這也更加助長了他囂張的氣焰,一家人在小河村作威作福,侵占良田,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我懷疑我妹妹,就是他們家開車撞的,因為我妹妹曾經拒絕過吳啟龍兒子吳慶,拒絕的第二天就出了車禍,至今也沒找到肇事者。
所以,你廢了吳啟龍的雙手雙腳,一點都不殘忍,就算是要了他的命,那也是為民除害。
剛才只是我沒見過那狠辣的場面,本能的有些愣神。”
吳康附和道:“洪宇,確實是飛羽說的這樣,我們只是第一次見剛才那種場面,尤其是你還那么淡定,心里被震撼到了,跟害怕沒關系。像吳啟龍的惡名,我在別的村子都聽到過,一家子沒一個好東西,你剛才的行為值得稱贊,就應該廢了他,讓他今后再也欺負不了人。”
這時候,吳母和吳彩泥也從木屋里走了出來。
“我也贊同飛羽和康老弟說的,像吳啟龍那樣的村霸,就應該受到最嚴厲的懲罰。小洪,你剛才的行為,不但不會嚇到我們,還會讓我們為你自豪。
若不是你,這個吳啟龍還不知道要在小河村稱王稱霸多少年,不知又會害了多少老實巴交的村民。
還有那個張署長,仗著手中的執法權,讓整個鎮子都沒有王法可言,只要誰和他親近,誰給他送禮,他就幫誰,這些年,不知道冤枉了多少好人,幫助了多少壞人,你把他打倒了,相當于救了整個鎮子的老百姓。”吳母說道。
吳彩泥看洪宇的眼神,滿滿的崇拜之色:“洪哥,你就是大英雄,是我們小河村的英雄,是溧陽鎮的英雄,剛才你打斷吳啟龍的雙手雙腳時,我也一點不怕,我看得大快人心,我恨不得上去補兩腳呢。”
洪宇笑了笑,說道:“你們沒被嚇到就好。”
“不會的,我們只會高興,不會害怕。”
吳飛羽一家和吳康紛紛擺手說道。
“呼,事情總算是都解決了,以后應該也不會再有麻煩,我可以徹底松口氣了。”
吳母長呼了一口氣,心里頭很高興。
自從早上吳慶來家里逼債開始,她的精神就一直緊繃著,沒一刻放松過,內心也是七上八下,好在最后自己一家和洪宇都相安無事。
“媽,這都是洪哥的功勞。”吳彩泥笑道。
“對,都是小洪的功勞。”吳母點頭認同,“我們一家都應該給小洪說句謝謝。”
洪宇連忙阻攔道:“伯母,之前不是都說了嗎,以后咱就是一家人,說謝謝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