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沒有這個證據,也會有別的證據。
就是造,他們都會造出一個證據來,把我們都抓進去。”
盡管洪宇說得很露骨,甚至很黑暗,但吳家三口人也不是溫室里的花朵,不明白社會的險惡。
尤其是在南洋這種政局不穩定的國家,一個國家可能有好幾個集團勢力,每天忙著內斗,哪有時間管理
法治不健全,警方濫用私權的行為,屢見不鮮。
因此,對洪宇說出來的話,他們基本都信了。
只是在此之前,他們心里都還抱著一絲希望,希望警方是正義的,能秉公執法。
“小洪,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吳母擔心問道。
“洪宇,要不我們離開小河村吧,咱們都去縣城,吳啟龍在這方圓十公里的小鎮上,或許有些人脈關系,但去了縣城,他估計也沒這個能力找到我們,縣城的警方,才不會聽他的差遣。”吳飛羽建議道。
吳母點頭:“這個提議倒是不錯,反正我們現在倒也不差錢,在縣城租個房子,開始新的生活,三室一廳的房子,一年的話,也就一萬美金。”
“那我現在就去收拾東西。”吳彩泥推著輪椅就要返回屋里收拾東西。
“彩泥妹子,別急,我可沒說要走。”洪宇說道。
“不去縣城嗎?”吳彩泥神色一怔。
洪宇點頭。
“小洪,我知道你能打,估計就是一百個成年人拿著武器,都不是你的對手,但吳啟龍有句話說得對,再能打,終究還是血肉之軀,警方可是有槍的,何況,警方代表的是政府,代表的是官方,咱不能硬碰硬,不然,事情鬧大了,就不是抓進局子那么簡單,可能會被警方當場擊斃。”吳母說道。
聽到槍斃兩字,吳飛羽身軀一顫,勸道:“洪宇,你就聽我媽的吧。”
洪宇擺手說道:“飛哥,伯母,我知道你們的擔心,但我既然敢說不走的話,自然是有不走的底氣。”
“小洪,不知你的底氣是?”吳母十分好奇。
洪宇沒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我想知道,蘇家在南洋的勢力如何?”
吳家三口全都愣了一下,不知洪宇為什么這么問。
快速回過神來,吳飛羽語氣凝重:“洪宇,你口中說的蘇家,是不是南洋船王,南洋第一華商的蘇家?”
“難不成南洋還有好幾個蘇家?”洪宇笑了笑。
知道洪宇真的是在問南洋船王蘇家的事,盡管不知道洪宇好端端的,咋突然問這個,但吳飛羽還是耐心解釋道。
“洪宇,不瞞你說,我就是蘇家的船員,救你的那艘貨輪,就是蘇家的貨輪。
要說蘇家在南洋的勢力,那絕對是頂尖的存在。
蘇家經營海上運輸生意,至今已有上百年的歷史,在南洋,絕對是排在第一,這個毋庸置疑。
南洋一共有九個碼頭,其中有五個是蘇家的,剩下的四個,蘇家也有股份。
蘇氏集團名下,有大型貨輪幾十艘,重型貨船上百艘,小型貨船幾百艘。
此外,除了運輸行業,蘇家在南洋還涉及房地產,酒店等業務。
養活了數十萬的員工,其中大部分是華人員工。
這也是蘇家能成為華人商會會長的原因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