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們錯了,我們真該死,你就把我們當成一個屁給放了好不好,我們給你磕頭了,我們自扇耳光謝罪。”
吳慶幾個青年給洪宇磕了三個頭之后,又主動開始扇自己耳光。
啪啪啪!
洪宇不喊停,他們都不敢停手。
沒幾分鐘,幾人的臉都腫得跟包子一樣。
嘴角都出血了。
疼得幾個人齜牙咧嘴。
“大哥,求求你了,饒了我們吧。”
吳慶哭喪著臉,哀求道,他胳膊都已經扇累了,洪宇再不喊停的話,他真的要沒力氣了。
“現在知道求饒了?剛才我看你們幾個可是很得意啊,是不是以為叫來的人多,就能吃定我?”洪宇嘴角微笑。
“沒有,我們不敢。”
吳慶和他的小弟們,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根本不敢承認這個事實。
“不敢?”
洪宇冷冷一笑:“我看你們敢得很。”
“先前,給過你們機會,讓你們走,你們倒好,不知悔改不說,還敢上門找麻煩,既然如此,那今年就都躺在床上度過吧。”
說罷,他抬腿,給了吳慶和他的小弟一人一腳。
全都踢中他們的胸口,踢斷了他們的肋骨。
這是對他們的懲罰。
吳慶等人倒飛了出去,摔在地上后,哀嚎不斷。
洪宇對此絲毫不同情,置若罔聞,再次來到吳啟龍身邊。
吳啟龍嚇尿了,渾身直哆嗦,哭著求饒道:
“小哥,行行好吧,別再打我了,再打下去,我真的會死的。”
“你開個條件吧,要怎么樣,你才能放過我?”
吳啟龍內心那叫一個憋屈啊,自從當上村首以來,何嘗受過這種罪,真是造孽啊。
洪宇一腳踩在吳啟龍的臉上,將他的臉都快要踩扁:“想讓我放過你,不打你,其實也不是不行。”
聽到這,吳啟龍眼眸一亮,以為事情有轉機了。
然而,洪宇話鋒一轉,接著又說道:“但是,你今天帶這么多人來我飛哥家,嚇壞了飛哥一家,還把我飛哥家的院門都給踹爛了,這精神損害費,以及這修繕院門的費用,是不是應該賠償一點?”
對方剛才不是喜歡獅子大開口嗎?
那行,他現在就以牙還牙。
吳啟龍聽明白了,知道洪宇想要錢,大松了一口氣,能用錢解決的麻煩,都不叫麻煩,立馬問道:“小哥,你要多少賠償,你說,我一定給。”
“行,其實也不多,修門十萬美金不過分吧?
至于精神損害費,也就一個人十萬美金吧。
加起來的話,就是四十萬美金,減去之前飛哥欠你們家的兩萬美金,朝你們要三十八萬美金,應該沒有誰會覺得不合理吧?”洪宇嘴角勾起一抹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