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叔,你這車多少錢買的,坐起來可真舒服。”吳飛羽說道。
“你小子學精了啊,都會拍馬屁了?”吳康笑了笑,踩著油門,車緩緩前行。
“康叔,我真沒拍馬屁,我說的是實話。”吳飛羽說道:“不信你問馬濤。”
馬濤當即說道:“飛哥說的卻是沒錯,這車坐起來確實是挺舒服的,我看比什么勞斯萊斯也不遑多讓。”
“行了,你們倆就別一唱一和了,在蘇家貨船上好好干,只要你們肯吃苦,保證過個兩年,也能買上這車的。”孫康說道。
蘇家貨船?
聽到這,洪宇眉頭微皺,想到了一些往事。
“算了,我還是不買了,有這錢,我還不如帶我妹妹去大醫院找專家治病。”吳飛羽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也不買,有這錢,我還是買個新房,娶個老婆吧。”馬濤笑道。
“飛羽,你妹妹的腿,你也別急,總有一天會好起來的,畢竟醫生也說了,不是沒有希望。”
吳康安慰了一句吳飛羽后,又忍不住罵馬濤。
“瘦馬猴,你小子少花點錢去找小姐,什么老婆本也有了。”
吳飛羽忍不住笑出了聲。
馬濤一臉委屈:“康叔,冤枉啊,我就沒去找過小姐,哪個王八羔子傳的謠言,我一定打爛他的嘴。”
“你看你瘦成這個樣子,難道不是被小姐榨干了?”吳康說道。
馬濤更加感覺委屈:“康叔,我之所以廋,是我個人體質問題,跟找小姐沒關好不好。
我承認,我是有這個心思,但我真的沒這個膽子,我怕得病,我瘦馬猴今年才二十幾歲,還沒活夠呢,可不想英年早逝。”
吳飛羽附和道:“康叔,這點我可以給瘦馬猴作證,他確實是沒去找過小姐。當然了,他確實也想去倒是真的。”
馬濤:“……”
飛哥,你幫我說話,就不能幫全套嗎?
“那他這兩年賺的錢都去哪的?”吳康問道:“在蘇家貨船上工作,兩年下來,怎么也攢了十萬美金吧,怎么連個房子首付都付不起?”
吳飛羽說道:“瘦馬猴半年前,在網上認識了一個女的,錢基本都被騙走了。”
“飛哥,你別說了,太丟人了。”馬濤自己都有些難以啟齒,本以為找到真愛了,結果是個騙子,連手都沒摸到,全部的積蓄竟都被騙了。
“瘦馬猴,你還知道丟人啊,我看你是沒見過女人,一有女人勾搭你,你小子直接就神魂顛倒了……”
吳康恨鐵不成鋼,開始吧啦吧啦講一大堆道理和人生經驗。
馬濤被訓得不敢說話。
良久,吳康才停止訓斥,轉而話題來到了洪宇這。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啊?”吳康問道。
“康叔,他叫洪宇。”不等洪宇說話,吳飛羽已經幫他回答了。
“我沒問你。”吳康給了吳飛羽一個白眼。
吳飛羽低頭,不敢再說話了。
在他心里,吳康不僅僅是他的領導,也是他的長輩。
自他十八歲進入蘇家船隊,至今快有十年了,可能因為兩個人都姓吳的原因,吳康對他一直都很照顧。
“小洪,我能問一下,你是怎么掉進大海里的嗎?”吳康再次問道。
洪宇說道:“我是漁民,在大海里打魚,一不小心,就掉進了海里。”
“你在撒謊。”吳康直接拆穿道:“救你上船的那片海域,是在公海,距離周邊各國的海岸線都很遠,漁民打魚很少會到公海上,而且你身上這么多傷痕,不少地方都是利器所傷,這怎么解釋?”
洪宇沉默,不知如何回答。
“怎么不說話了?”吳康追問道。
“康叔,你就別問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言之隱。”吳飛羽插話道。
“你小子懂什么,萬一他是犯罪分子呢?
你把他救了,還把他帶回家,這叫做引狼入室,給你家帶來麻煩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