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洪宇回來,張平立馬打著招呼。
“行了,他已經被你教訓得很慘了,停手吧。”洪宇淡淡說。
張平這才松開了踩著帶頭的國字臉黃毛的腳,來到了洪宇身邊。
看到又是洪宇,帶頭的國字臉黃毛眼淚汪汪,內心一片絕望,自己今天是倒了什么霉運啊,惹到了這么可怕的人,一個人可怕就算了,連幫手都這么可怕。
洪宇來到帶頭的國字臉黃毛身邊,淡淡問道:“說吧,叫什么名字?”
帶頭的國字臉黃毛不敢說,害怕洪宇打擊報復。
“不說是吧?行,張平,給我繼續動手。”
“我說,我說,我叫吳雄。”
見對方又要動手,國字臉黃毛嚇得哪還敢再隱瞞?
當即報上了自己的姓名。
洪宇拿出手機,把盧局的電話號碼給張平看。
“這電話是江州教育局局長的,我已經打好了招呼,接下來的事,張平你去辦吧,務必讓這些害群之馬離開學校,連同他在學校的靠山,也一起給我清除出教育隊伍。”
“好的,宇哥,這事我一定辦好。”張平掃了眼電話號碼,記在了腦子里。
“好樣的,這種人早就應該開除了,大哥,你這是為學校除害啊。”
圍觀學生紛紛鼓掌叫好,都感覺大快人心。
躺地上哀嚎的一眾黃毛,一個個臉色發白。
他們沒想到對方還有這么大的能量,連市教育局的局長都認識。
這次完蛋了。
帶頭的國字臉黃毛,腸子都悔青了,這次不僅把自己給害了,還把舅舅和姑姑都給害了。
原來,他舅舅是學校的副校長,姑姑是市教育局的副主任。
要不然,他也不會這么猖狂。
……
離開學校后,洪宇買了一些禮品,來到了肖家。
“肖老,洪先生來了。”
洪宇剛進肖家院門,肖家的保鏢就跑進了屋匯報。
肖老爺子得知洪宇來了,連忙走出屋迎接。
看到洪宇后,滿臉和藹的微笑。
“小宇啊,今天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
洪宇笑道:“過幾天出遠門,去國外,說不定一年半載都回不來,所以過來看看您老。”
“咋去那么久?”肖老不舍道。
洪宇把說給父親的理由,重新說了一遍給肖老聽。
“國外中醫院很少,你去了,憑你精湛的中醫水平,肯定是有市場的,但時間這么久,你和靈兒的婚事怎么辦?”
“我還想在今年過年期間,看到你們倆訂婚呢。”肖老一臉愁云。
洪宇尷尬道:“肖老,這事不急。”
“婚姻大事,咋能不急。”肖老說道:“不過,男人嘛,還是事業為重。”
“行吧,既然小宇你主意已定,我這個當爺爺的,就不說什么了。”肖老無奈搖頭。
“走,進屋,咱爺倆好好聊聊。”肖老正要拉著洪宇的手,發現洪宇手里還拿著東西。
當即埋怨道:“小宇,你來我這,還買什么東西啊。”
洪宇說道:“就是兩瓶酒和一些茶葉而已。”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了。”肖老說道,并叫來保鏢,把洪宇手上的禮物給接過去。
被肖老拉進屋后,洪宇坐在沙發上,陪肖老閑聊。
“小宇,咱江州正在大開發,我和燕京那邊的老朋友聯系了,說是神州銀行出的巨資,打算將咱江州打造成一線城市,你覺得咱江州能不能發展起來?”肖老一邊泡茶,一邊問洪宇。
“我覺得能。”洪宇斬釘截鐵。
“你就這么有自信?”肖老有些好奇,“咱江州可不是什么交通要塞,不過是一個邊陲小市罷了,想要發展起來,難度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