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不好了,出大事了。”
一位體格壯碩的中年婦女在搖晃著他的身子。
婦女是周齊福的妻子。
周齊福睜開朦朧的雙眼,看到妻子那肥胖的樣子,神色不悅“什么事啊,一驚一乍。”
中年婦女說道“我剛接到燕京分行各大支行長的電話,說今晚很多老百姓不知從哪得到的消息,說咱神州銀行的地下錢莊沒錢了,爭先恐后在神州銀行各大支行的自動取款機上排隊取現。”
“自動取款機上的錢,都被取光了。”
“可這些人,依舊不愿意離開,全都待在銀行大廳門口排隊,那人數烏央烏央的,據說把馬路都堵住了,可人數還在不斷增加。”
預感到有大事發生,周齊福皺眉道“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中年婦女道“應該就是這一兩個小時吧,老周,到底出什么事了,神州銀行的地下錢莊,真的沒錢了嗎”
“行了,你給我閉嘴吧。”周齊福不厭其煩地說道“把我手機拿給我。”
被訓斥,中年婦女倒也不惱,似乎早已習慣了,她從床頭柜上,拿過手機,遞給了周齊福。
手機沒電,已經關機了。
周齊福重新充上電,開機之后,他愕然發現,有幾十個未接電話。
都是各大支行長打來的。
微信上,也有他們發過來的上百條未讀消息。
點開消息,內容大致都一樣。
就是告訴他有人要針對神州銀行,蠱惑老百姓瘋狂取現,詢問他現在該怎么辦,任由事態發展下去的話,明天一早,估計銀行都不要開門了。
他正準備發消息,通知這些人不要急,去現場穩住老百姓,告訴他們神州銀行有錢,不過是有壞人在蠱惑人心,同時報警,叫警方把人驅趕走,對為首之人,更是要嚴懲不貸。
忽然,他手機響了。
是神州銀行一位副行長打來的。
他只好先接通電話。
“喂,老周啊,你總算是接電話了,大事不好了。”
“我都知道了,這是有人在故意針對我們神州銀行,我正打算聯系各大支行長,讓他們現在就趕去銀行門口,安撫老百姓恐慌的情緒,同時控制住為首之人。”
“晚了,一切都晚了,咱內部出了叛徒,全國上下,現在估計都知道了我們神州銀行地下錢莊沒錢的消息了,想要安撫,談何容易。”
“什么意思誰是叛徒”
“是方文清這家伙,他現在正當著各大媒體的鏡頭開直播,在鏡頭前侃侃而談,說咱神州銀行今晚被取走了一萬八萬億的現金,地下錢莊已經空了,就在我給你打電話前,我名下的大儲戶估計是看到了方文清的直播,已經給我打了電話,都要求明天一早,將他們賬戶上錢全部取走,我剛粗略算了下,他們要取的現金,高達五千億,隨著事情的發酵,我相信,會有更多人要取現的,咱神州銀行怕是要扛不住了。”
周齊福肺都快要氣炸了,“媽的,這個方文清,我就知道他是個吃里扒外的家伙,敢背叛神州銀行,他就等死吧,老趙,聽我的,你先穩住你名下大儲戶的情緒,告訴他們,神州銀行不差錢,我們背后有八大豪族,有住在皇城內的內閣大臣當靠山。”
“老周,能穩住,我肯定穩住,可現在問題的關鍵是,面對老百姓的瘋狂擠兌,該怎么辦單獨一個老百姓的錢,自然是不多的,但成千上萬的老百姓,這些錢加起來,可是一筆天文數字。”
“這事我會想辦法的,好了,先不說了,我得趕緊給八大豪族的當家人打電話,將此事詳細說明一下,讓他們出手。”
周齊福快速掛斷電話,開始給八大豪族的當家人撥號。
他撥號的手都在顫抖。
要是神州銀行在他的管理之下,出了大問題,他難辭其咎。
八大豪族當家人是不會放過他的。
估計,他除了以死謝罪之外,沒有第二條活路。
很快,電話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