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潤石與秘書都看向銀杏大道兩側綠化帶中的銀杏樹,這些銀杏樹已經種了十幾年,看上去已經很健壯。雖然心形的銀杏樹葉在2月還沒長出來,但要不了多久,銀杏樹就會開始新1輪的生長。
“銀杏在3億多年前就已經出現。經過3億多年的時光,現在的自然界中甚至沒有針對銀杏的細菌、昆蟲。你要是看過核武器試驗點附近的銀杏樹,就知道連核武器都殺不死銀杏。畢竟,3億多年前,銀杏樹出現的時候,地球上的輻射可比現在強多了。雖然這種長生令人羨慕,但人類若是如此,卻非幸事。”何銳嘆道。
被以億年來計算的時間讓秘書1時感受到了某種難以言喻的悠遠,那是仿佛能將人整個吸入的時間尺度。但是聽著何銳的感嘆,看著眼前實實在在存在的銀杏樹,秘書又覺得這段時間好像又變得并不長久。因為何銳在秘書前面。只要有何銳在,億萬年的時間沖刷也貌似不是不能抵擋。
李潤石此時開口說道:“主席,世界人民1定會進入全新的生活方式。這是誰都阻擋不了的。”
何銳點點頭,“這就是我們的責任。我也是個普通人,我也經常會以非常現實主義的思路考慮問題。所以我也搞不清楚,在面對巨大威脅的時候,美國這個國家會在什么時候選擇接受現實,走向新的未來。
有兩種可能。1種是美國很快拋棄了過去,決定向前再走1步。另1種更悲慘的可能性中,美國依舊相信他們過去的經驗,認為走進新時代,只是舊時代的輪回。美國用屠殺的手段對付北美人,現在中國也會用同樣的手段對付美國人。
如果是后者,戰爭將格外的慘烈。因為美國認為只有回到過去,到了什么都不會失去的時期,美國才有自己的安全。”
李潤石知道何銳不是在討論,而是講述他的看法。這種還不可知的未來的確充滿了太多不確定性。這種不確定性會讓世界流太多血。李潤石也闡述起自己的理由,“主席,我認為這樣的未來沒有什么好懼怕的。因為不打破這種恐懼,美國就不可能走出來。我也考慮過直接采取孤立美國的政策,但是我認為,即便美國最終被孤立,也得是美國自己的選擇。我準備在接下來與羅斯福政府進行談判的時候,將這種選擇的可能性明確的告知羅斯福政府。”
何銳搖搖頭,“我覺得你還是想辦法告知給美國國會老爺吧。羅斯福政府還能存在多久,這是個很難確定的事情。即便羅斯福死了,也不等于美國就會轉變態度。畢竟,美國很可能因為恐懼而導致他們看待問題的方式被扭曲。”
回到軍委辦公大樓的會議室,5虎上將們都已經等在會議室內。見到何銳回來,大家都很高興。寒暄后,何銳擺擺手,“我很累,所以這次長話短說。我完全同意會議的報告。”
聽何銳這么講,徐乘風的臉色都有些發白。何銳在過去1直很累,卻從來沒有因為疲憊當做理由。這次何銳打破了慣例,讓徐乘風內心生出1陣非常不安的感覺。
鄭4郎性子激烈,他1臉不安地當即答道:“既然主席累了,那就等幾天再討論。”
何銳搖搖頭,“4郎,工作不能耽誤。我也看了蘇聯紅軍的反攻,其反攻的水平雖然也是蘇聯應有的水平,卻還是會讓美國生出1種僥幸心理。認為我們很可能會先選擇支援蘇聯。
只有迅速開始執行計劃,才能讓局面盡快發展。所以大家不用擔心我,就按照會議報告里面執行。”
鄭4郎用力搖頭,“主席,我覺得真的能等。”
剛說完,鐘義府就說道:“4郎,主席讓我們做什么,我們就做什么!”
程若凡也跟著勸道:“4郎,我們現在應該更為主席分擔工作。”
說完,程若凡轉向何銳,“主席,我會根據計劃,在春季開始發動全面進攻。直到解放整個非洲!我甚至覺得,也許美國問題還沒解決,非洲就已經解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