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美國上層期待的是自己的利益不要受損,甚至能夠通過戰爭獲得更大的利益。現階段,我們從政治上要給美國1條出路,而不是讓美國上層感覺中美之間只存在0和博弈。”
徐乘風聽到不要0和博弈,就覺得有些氣往上涌。現階段搞0和博弈的明顯是美國而不是中國,李潤石也學著何銳反對0和博弈,徐乘風就有些忍不了。
然而不等徐乘風開口,李潤石繼續說道:“我們可以舉日本作為例子。在1922年,日本的工業總產值大概有整個中國的3分之2。到了1942年,日本從亞洲經濟合作組織體系中賺到的錢是1922年賺到的15倍以上。而中國的工業總產值已經是日本的15倍以上。
以現在中國的實力,美國無法威脅中國本土。中國完全可以讓美國賺到中國的法幣,但隨著發展,中國的實力也會達到美國的數倍之多。經濟上的合作往往會產生這樣的結果。
中國需要的并非是征服美國,而是確立中國認為的世界經濟秩序,以及中國在新秩序中的領導地位。”
徐乘風聽到這里,卻說道:“但是美國的確希望破壞中國建立的新秩序。”
李潤石點點頭,“但是美國連英法兩國建立的凡爾賽體系都無法破壞,他們憑什么破壞中國建立的新秩序?
除非美國能夠向全世界提供更好的貿易體系,而這種貿易體系必須依賴美元這個世界貨幣的地位。現在中國還有大概20-30年的時間去建立非洲的新邊境線。所以美國的貨幣甚至沒有能力在非洲獲取地位。那就更不用說,美元控制歐洲!”
徐乘風很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的認知體系并不足以在李潤石指出的領域進行反駁。他看向其他人,就見程若凡聽的兩眼放光,明顯很欣賞李潤石的戰略高度。鄭4郎與鐘義府雖然若有所思,卻明顯沒有反駁的意思。
最后,徐乘風索性問道:“李主席,你認為有必要登6北美么?”
李潤石果斷的答道:“不是我們認為有是否必要登6北美。而是美國是否認為有必要非得打1場在美國家門口的6地戰爭。如果美國認為有必要,那么我們就登6北美。如果羅斯福政府能夠頂住壓力,做出明智的決定。我們又何須消耗巨大的人力物力在北美開戰。”
徐乘風并不滿意這個明顯沒有問題的看法,他繼續問道:“李主席,我現在請問,你個人對于登6北美有沒有期待?”
這個問題讓其他4位將軍的眼睛都亮了。作為軍人,大家在很多時候都有著強烈的沖動。哪怕是明知道國雖大好戰必亡的道理,但是大家在很多時候依舊相當情緒化。
李潤石本想給徐乘風1個正面回答,卻說不出這樣的考慮。沉默片刻后,李潤石才說道:“人類解放事業道阻且長,我等日暮途遠。光是用正確的理念去工作,就已經要耗盡我們的力量。就不要自尋煩惱了。我們沒有資格說些自己任性的話。”
徐乘風對李潤石的回答很不滿意。不過徐乘風有種直覺,李潤石大概也是希望能夠登6北美,飲馬密西西比河,蕩舟于5大湖之上,在美國東海岸觀大西洋。
在這樣的期待下依舊能夠冷靜的對待戰略,這種嚴肅的態度證明李潤石有著極為強大的能力與自信。徐乘風1直很希望自己擁有這樣的強大,這些年卻發現始終做不到。在很多次考慮后,徐乘風不得不承認,自己所擅長的只有軍事。所以徐乘風能夠考慮到的事戰爭的戰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