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它,有的避開了,有的只吸進去一點點毒素。
給秦冕印象最深的是蛄尊,面對飛來的五子雷,它不動如山,爆炸沒在它身上留下任何印記,毒素飛向它鼻孔,被它哼一鼻子氣沖散。
總體而言,這波群攻差強人意。
可是,祂要給它們的打擊不止是這些。
五子雷出去后,破壁箭緊隨其后而去。
那個閉嘴獸帝和那個血洞獸帝還沒反應過來,頸脖上炸出兩個三尺血洞,重傷垂死;其它非獸尊的獸帝,每個身上也出現一個血洞,只是不全部出現在頸脖上。
獸尊就是獸尊,三個獸尊都沒受到破壁箭的傷害。
飛鼠和金雕閃開了破壁箭的第一次攻擊,雖然沒能避開第二次攻擊,但都只炸飛一些毛,在皮膚上留下一個白斑;而蛄尊更離譜,它根本不閃避,任由破壁箭射中自己并爆炸,最終只在一塊鱗片上留下一個白點。
看到連續兩波輔助攻擊的結果,秦冕對這些對手做到了心中有數。
蛄尊雖然沒有空間能力,卻敢跟著它們來追殺自己,原來是有這方面依仗的,想來它的其它方面不強,要不然它們會是大族。
連續兩波攻擊,雖然沒給三個獸尊帶去多少傷害,但給那些獸帝帶去了傷害,這讓三個獸尊冕子上很過不去,不約而同地沖向秦冕。
秦冕心嘆:“還是得去陰面。”
伸手一揮,一沓符箓甩去,接著腿一收,消失在隔離墻里。
而這邊,一沓符箓在空中快速飛散,飛向三個獸尊,飛向那些獸帝。
飛向獸尊的是空間爆炸符,飛向那些獸帝的是普通爆炸符。
空間爆炸符先炸,爆炸的波動加速普通爆炸符的飛行速度,也把普通爆炸符的爆炸波推向那些獸帝,讓其有了定向爆炸的效果。
在聽不出間斷的爆炸聲中,這片空間開始坍塌,并迅速向四周擴散,坍塌的空間和隔離墻連接到一起。
很久之后,一具獸身從坍塌空間的北面出現,是蛄尊。
此時的蛄尊,沒有了厚厚的鱗甲,大部分皮肉也消失,尾巴和一條后腿不知去向,讓人驚奇的是,它還能跑,并且跑的速度不滿,不差于少帝。
它的出現,讓幾個因在外圍而輕傷逃脫的獸帝驚了一跳,然后慢慢地跟它飛去。
沒多會,一個輕傷的中期獸帝追上它,“尊者,你還好嗎?”
蛄尊頭也不回地喝道:“走開。”
那獸帝不但沒有走開,反而伸腿搭在它僅剩的后腿上,“尊者,你現在的狀態很不好,不如讓我送你回去。”
話是這么說,腿卻瞬間用力,把蛄尊那僅剩的后腿壓散。
只有骨架,而且是筋已經脆了骨架,經不住它那一壓。
蛄尊頓時后半部分輕飄飄的,加速往前跑去,但因為身體不平衡,才跑幾步就倒在地上。
中期獸帝見狀,一縱而去,瞬間咬住蛄尊的頸脖處,用力一甩,蛄尊的頸椎折斷;再一甩,首級和軀體分開。
獸帝咬著首級跑開,其余獸帝立馬跑過去,每個都動了嘴,最終都有收獲,只是收獲不平衡而已。
而在不同層次的空間中,飛鼠帝尊和金雕帝尊的狀態也不是很好,最明顯的是:飛鼠丟掉了半個頭顱,金雕少了一扇翅膀和一截腿,兩個都是下腹稀爛,可以看到大部分內臟消失。
它們都在七竅噴煙、流血,都在大罵出聲:“這個該死的人類。”
不過它們兩個都不敢在原地逗留,而是托著殘破的身體,努力向前爬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