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既然這樣,我們抓緊恢復,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祂們身上。”
四族一宗靜下來休整,其他絕大多數勢力也是如此,只有少數勢力和一些散修準備離開。
無它,祂們有的是受傷較輕,有的是沒有安全感,怕再不走就走不了。
陳族也找了一個地方休整,還安排三人警戒。
說是警戒,實則是觀察其他勢力的情況,尤其是那個針對祂們陳族的后期帝者。
那個后期帝者今天絲毫沒有留情,把絕大多數人所知道的陳族偽裝撕了下來,讓祂們很難受,所以恨不得祂馬上死。
那個帝者身受重傷,也知道今天這一炮會引起陳族仇視,所以祂沒有離開,而是在王族的休整地旁邊坐下。
祂只是一個人,占地很小,而王族這么多帝者,也不擔心祂對祂們不利,所以也沒管祂,任由祂在那里休整。
祂安逸了,陳族的三個擔任警戒的帝者卻滿腔怒火。
“這絲竟然選在王族旁邊,真是可惡。”
“要不,我們過去找祂?”
“到時說什么?”
“請他到這里來解除誤會。”
“拉倒吧。祂一定會說在那里就行。”
“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祂恢復?”
“還能有什么辦法?”
“可惜不知道祂今后何處去,否則可以設伏擊殺祂。”
“這是今后的事。不過我倒是覺得,四族一宗那支隊伍可以設伏一下。中后期帝者數量只有我們的一半,等別人發現,我們已經結束剿殺離開了。”
“這個可以有。對我族不敬,不把那些東西拿給我們,該滅。”
“對,這事可辦。我們先商議一個章程,然后和祂們再商議。”
祂們三個商議出一個行動方案后,又去找家族帶頭人,把方案落實下來。
結果一個月后,祂們又被氣得直蹦蹦。
四族一宗離開時,王族隊伍也跟著離開,熙武帝還大聲說:“恰好我們要去你們那里換一些輔助手段,一起。”
于是,陳族隊伍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祂們離去,同時離去還有幾個散修,包括那個撕開祂們偽裝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