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掙扎著扭頭看去,只看到一個人族帝者掄著長槍往頸脖里刺,引以為傲的鱗片沒能阻擋長槍的刺入,皮和肉也是如此。
很快,它感覺那異物抵達頸椎,不能繼續向里了。
它心中大喜。
本帝的骨頭很硬的,區區一桿槍能把本帝怎么地?
正高興于自己可以逃脫之際,突感魂海受到攻擊,巨浪掀起,拍得元神急劇動蕩,頭腦發昏,再也操控不了自己的身體。
“噗通”一聲,它墜落地面。
秦冕抽出秦槍,掄槍在它的頭頂使出最簡單的攻擊動作:撻頭,再撻頭。
幾次攻擊后,鳩雕陷入深度昏迷,秦冕將其收入活物空間。
祂現在雖然敢進天地壺冒險,但不敢把沒死透的帝級軀體放進去,這樣的險太大,祂不敢冒。
看到祂這么輕松收拾了鳩雕,它原來的兩個對手神色不定地看了幾眼,想說什么又好像不好意思開口。
兩個打一個,沒有敗,但也沒有勝的希望,結果祂一來,三下兩下就把它收為戰利品,同樣是人類,差距為何這么大?兩個后期不如一個中期,今后該該以何面目示人?
秦冕很有禮貌地說:“兩位,請去其它戰場幫忙。”
給祂們一個臺階后,祂也趕赴下一個戰場,目標還是后期獸帝。
這個獸帝是蠻象,它的對手也是兩個人族后期帝者。
祂的體態和黑犀牛差不多,都是皮粗肉厚披鱗甲,兩者的差別在于它身高體胖,有兩扇巨大的耳朵、長長的鼻子和一條長長的尾巴,而黑犀牛的體長要長,頭頂有一只獨角,尾巴較短。
因為它具有這些特點,所以攻擊手段比黑犀牛多。
巨大的耳朵可以扇,可以掃,可以旋轉,因其堅韌,完全可以讓自己的頭顱不受攻擊;長長的鼻子可以直擊,可以摔,可以砸,讓前半個身軀安全無恙;長長的尾巴,其靈活性不比鼻子差,可以保護后半個身軀,加上身上的堅韌厚重的鱗甲,讓對手很難攻擊到它的軀體,面對它時只能束手無策,這兩個人類后期帝者就是這樣。
秦冕來了,祂這次不準備突襲,而是大搖大擺地出現在它面前,對那兩個后期帝者說:“兩位,這頭象交給本帝了。”
和蠻象糾纏幾天,現在能量只剩五六成的兩個帝者見狀,馬上脫離戰場,將戰場讓給祂。
先前襲殺幾個獸帝的場面祂們沒看到,但看到了和鳩雕戰斗的場面,知道了祂們之間的差距。
盡管知道祂的戰力很強大,但其中一個帝者還是說道:“勤勉帝,這蠻象的防守很強大,橫沖直撞很難應對,還請你小心。”
秦冕很認真回應祂,“謝謝。”
對于別人善意的提醒,表示感謝也是一種禮貌。
兩個后期帝者離開途中,兩人進行傳音交流。
“祂的戰力很強大,尤其是肌體和力量,人家根本不用你提醒。”
“祂強大是祂的事,我提醒是我的事,順手而為罷了。同為人族,祂早一點戰敗蠻象,我人族就會早一點結束這里的戰斗。”
“如果我們堅持下去,也是可以擊敗它的。”
“那只是假設,不要僥幸。”
對于祂們兩個的傳音,秦冕是不知道的,祂看著等自己進攻的蠻象,淡淡地說道:“據本帝了解,你來自于荒界。”
蠻象發出甕甕聲:“沒錯。”
“來到這里,看到這樣的場面,預計很快你也要隕落,你后悔嗎?”
“你們人類說修煉就是爭。你說出這樣的話,說明你的格局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