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些獸類全部抓捕后,秦冕繼續尋找目標,這回比較幸運,很快找到了獸類的聚集地,此時戰爭尚未開始,人族在排兵布陣,獸族也在調兵遣將。
在飛抵人族陣營時,遇上一支巡邏隊伍,戴立濤是該隊的一員。
看到秦冕,祂馬上出聲聯系:“宗主,你怎么來了?”
秦冕來到祂們前方點點頭:“出關了,聽說要發動清剿,所以來了。其他兩人呢?”
戴立濤應道:“和四族一宗的在一起。”
這是,一道很讓人厭惡的聲音出現:“戴立濤,你不介紹一下,這位姍姍來遲的道友是誰嗎?”
明明戴立濤已經大聲說出“宗主”二字,祂卻還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故意這么問,并且直呼其名,把秦冕的到來說成姍姍來遲,不讓人厭惡都不行。
戴立濤正欲出聲,秦冕制止了祂,走到那個中期帝者面前,氣勢瞬間爆發,緊緊鎖定祂,一字一句地說:“你是陳族的。本帝記得你陳族被獸族圍困危在旦夕的時候,你躲在大陣內瑟瑟發抖;本帝重傷幾個師尊、你陳族大量帝者出來殺帝的時候,你還是躲在大陣內瑟瑟發抖。”
“這次戰役,聯盟要求各勢力來人,我道天宗已經來了三個,本帝是自愿來的,并且戰事尚未爆發,還有不少勢力的人沒到,你這么針對我道天宗,誰給你的膽子?”
“不說本帝為了你陳族解了滅族之圍,就憑本帝擊殺、重傷眾多獸族,你也應該對本帝恭恭敬敬,你一個貪生怕死的如何敢對本帝陰陽怪氣?”
在陸族那次,祂使用技巧讓以陳族為首的六個帝尊知趣離開,但心中始終憋著一口氣,今天這廝的語氣,算是讓祂找到了發泄的機會。
怒火嘛,不能老是憋在心里,很不利于心身健康,更有可能會污染精氣神,必須找到發泄的途徑將其發泄出來,所以不顧和對霸元帝尊時說出事實的沖突,發泄了出來。
這廝遇到槍口了。
當然,這是秦冕故意的,只是要借機把拯救過陳族的事情公開,讓陳族今后不能再像上次那樣搞東搞西。人族排名第三的勢力,直接對上是不明智的,如果有誰想替其出頭,那就可以雷霆出擊,甚至扼殺于搖籃之中。
這叫做抓大放小。
被秦冕這么盯著,被祂強大的氣勢壓著,這個陳族帝者的臉色瞬間蒼白,連續后退幾步,可這樣絲毫沒有減輕祂心中的恐慌,秦冕的每一字每一句,都連續不斷地沖擊祂的心臟,沖擊祂的魂海。
待秦冕說完最后一個字,祂抬頭噴出一口血,仰天而倒。
一個中期帝者竟然這么倒下,這讓其他巡邏人員目瞪口呆。
秦冕冷哼一聲:“孬種!”
對其他帝者點頭示意后轉身離開,走向四族一宗的位置所在。
心中卻在進行簡單總結:定向吸收成功后,附帶推演出來的定向威壓也很有作用,面對這樣的辣雞,根本不用動手,僅憑這股威壓就可以制服。
祂離開后,巡邏隊的帝者才反應過來,紛紛驚訝出聲,就是沒誰上去看那個陳族帝者的狀況。
“我勒個擦,祂的出手能力也忒差了點吧,被勤勉帝指出祂懼戰的事實就倒了。”
“原本本帝還以為勤勉帝援助陳族是傳言,沒想到是真的,真的重傷三個獸帝挽救了陳族。”
“這家伙的承受能力也太弱了。懼戰就懼戰吧,還說不得。”
“勤勉帝的帝威也太強了些,竟然生生把一個同階帝者嚇暈。”
“不知各位發覺了沒有,勤勉帝釋放的帝威并不是發散的,而是定向施為,估計這也是祂承受不住的原因。”
“哎,你們覺得勤勉帝只是中期嗎?本帝怎么覺得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