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大陣,秦冕并沒有進入很深,而是站在最外層,坐在猿帝頭顱上看著飛來的兩個獸尊。
那兩個獸尊飛到距離道天宗大陣三百里外,看到秦冕把猿帝抓進了大陣,氣得七竅冒煙。
“人類,把猿放下!”
“人類,你找死!”
可秦冕根本不予理睬,只是把自己所在位置的大陣關閉,很清晰地給它們一個哂笑,“這猴子就在本帝屁股下,你們過來啊。”
待它們距離大陣只有百里時,祂又把局部關閉的大陣開啟,馬上進入模糊狀態。
這一操作,讓兩個獸尊又是滿頭煙霧噴出。
太可惡了。
它們不敢闖陣,只能站在大陣外繼續冒白煙。
“人類,你出來!”
“你們當本帝傻啊,兩個獸尊想打本帝一個,顯示你們很強大?有種的,殺進來,本帝在這陣內和你們斗一斗。”
兩獸尊是不敢進去的。先前進入過,結果被打傷了,偷襲它們的還是一些少帝,這個可是中期帝者。
面對距離自己不遠的秦冕,它們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明知道祂就是在挑釁,卻更知道自己不能進,可目前狀態讓它們感到很屈辱。
祂就在前方十余里的地方,屁股底下坐著一個中期猿帝,這猿帝沒有死亡,只是昏迷。
救還是不救,這是個大問題。
救,它們兩個會再次受傷,猿帝也不一定能救得出來;不救,那么多獸帝都在幾十里外看著呢,獸心會散。
很快,另一邊的戰斗為它們解除了糾結。
皋祿帝尊和另外一個陸族帝尊出了大陣,對留手在那里的獸尊首先來一波五子雷攻擊,接著又是一波破壁箭射擊,立馬把那獸尊打得重傷逃走。
而木族、虢族和姬族的帝者也同時出擊,對守在自家大陣外的獸帝發動攻擊,也是各種手段齊出,頓時死傷頻現。
那個獸尊扛不住,那些獸帝也一樣扛不住,全都逃往道天宗這里尋求幫助。
看到重傷逃來的同伴,兩獸尊發出尖厲的咆哮:“你們竟敢偷襲?!”
有了這個臺階,兩獸尊掉轉頭顱就迎著那些潰逃的獸帝方向飛。
它們走,那些想圍困道天宗的獸帝也慌忙跟著走。
不困了,不能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