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荒界,金雕族是一個強大的種族,也是一個危機意識極強的種族,所以該族擁有大量的地盤,也奴役有最多的人族。
說來也是笑話,由于有那些獎勵,被奴役的人族很有進取心,努力提升自己,努力幫金雕搶奪地盤,努力幫獸族剿殺敢于反抗的人族。
只是那些人類沒想到,他們的最高境階只有帝者中期,要么壽終正寢,要么消失不見。
這話扯得有些遠,再來看這個后期金雕帝。
沖出雷霆殺陣后,它來到的是一個困陣。
在左沖右突感覺還沒走出這個陣后,它不走了,站在那里閉目養神。
“這是進入困陣了,不能著急。”
在荒界,它經常用那些人族仆役構筑出來的最高級陣法練手,殺陣和困陣是經常性的,所以不像大多數獸帝的驚慌失措,很快鎮定下來。
它鎮定下來不動了,秦冕可不愿意,“不能讓你恢復。”
三個后期獸帝,猿帝沖出殺陣后進入幻陣,在那些狂暴亂舞;狒狒帝在困殺一體陣中還沒出來,傷勢越來越重。
只有這個金雕帝的運氣不錯,沖出殺陣后進入了困陣。
不闖倒還罷了,竟然還想恢復,沒門!
成帝前,祂和后期帝者戰斗過,但那是依靠輔助手段遠距離的戰斗;成帝后,中期帝者已經殺過,就想和后期帝者交手了。
不過祂不盲目自信,不想一上來就拿全盛的后期帝者練手,只想循序漸進,先用傷勢最重的狒狒帝練手,結果那家伙走不出來,只能勉為其難地用它了。
金雕帝在恢復,并不是全身心投入,只是閉著雙眼,卻釋放魂力進行警戒。
剛剛開始恢復沒多久,就察覺有一個人類修士出現在前方,立馬睜開雙眼,射出兩道陰冷的光柱,“人類,你一個初期帝者,想到本帝這里撿漏?”
來者正是秦冕,祂面無表情地說:“本帝確實有這樣的想法。”
金雕帝微微抖動雙翅,發出冷漠的聲音:“不得不說,本帝不是能很看透你這個人類。”
秦冕沒有吱聲,想聽聽自己為何不能被它看不透。
之所以這樣做還有一個原因,祂看出來了,這個金雕帝的恢復不是很快,幾分鐘恢復不了傷勢。
金雕帝果然不出所料,把原因說出來了:“一般的人類除非刻意隱藏,境階層級都比較明顯,可你不一樣,很模糊,像初期又像中期,告訴本帝,你有隱藏嗎?”
看到秦冕還是不予回應,它“嘰咕”兩聲后,它似乎不再想得到回應,發出冰冷的聲音:“即便你是中期帝者,在本帝面前也是小菜一碟。”
秦冕出聲了:“對,你是大菜一碟,而且一碟裝不下。”
祂想聽對方說出一些自己不知道的東西,但通過這寥寥數語,知道它知曉的并不多,所以不想繼續了解,只想激怒它。
金雕帝緩緩扭扭碩大的腦袋,“人類,不要逞口舌之利。在這樣的地方,那種功能不管用。”
秦冕哂笑:“好像是你說的更多。本來本帝還認為獸族修士一上來就開干的,沒想到到你這里不一樣,想利用口舌來拖延時間。告訴本帝,你還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恢復到你認為的全盛狀態?”
沒想到金雕帝沒有被祂的話語所影響,“嘎嘎”兩聲后叫道:“本帝就在這里,等你來戰。”
這鳥很囂張啊。
秦冕知道,自己不出擊,這個鳥帝就不會主動,就一直這么僵持下去。
偏偏自己也是倔強的主,重新調整一下戰術后,拿出秦槍朝金雕帝沖去。
面對槍尖,金雕帝露出不屑表情,在長槍刺出時,它陡然躥出,以長喙迎接刺來的槍尖。
乓……
火星四濺,巨響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