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立濤馬上收斂氣息,笑道:“我們看你四處觀看,以為有人對我們不利。”
秦冕呵呵一笑:“你們都是帝級修士了,還這么神經緊繃,不好。我是感覺這里不對,總感覺缺少點什么。”
四人也四下觀看,一會后固嘉說道:“師尊,是不是缺少一座山門?”
秦冕頓時大笑,“確實是。我們是宗門,今后要對外招收弟子的,沒一個山門,感覺不夠大氣。”
戴立濤笑道:“勤勉帝,你以前可是很低調的。”
秦冕應道:“建個山門談不上高調。不過這一兩年不打算向外開放,沒必要馬上修建,等把鳧鳥族打殘了,把領地推到邊界再說。”
停了一下,祂說道:“你們回去吧,我到周圍轉轉。”
戴立濤遲疑一下,似乎有話要說,但最終沒有說,和其他三人進了陣法。
秦冕通過系統掃描,看到有三支鳧鳥族巡邏隊在巡邏,一支距離這里五萬里,另兩支都在十余萬里,輕笑道:“被打怕了?”
看到三十萬里有一個中期鳥帝在一座山頂睡覺,且周圍五十萬里內只有它一個帝級,嘿嘿一笑,“很久沒搞過敵營偷襲了,今天溫習一下,權當實踐空間帝則能力。”
話音還在,人已消失。
山頂那個鳥帝是在外鎮守的帝者,一直蹲在這個山頂執勤,原本是初期,且已經停留了很久,這次天界異變讓它在不知不覺中提升一個小階,跨入中期帝級,原本想回族地感悟新境階,結果回去后看到大家都提升了一個小境階,還有不少皇者晉階成了帝者,都需要適應新境階,便老老實實回到山頂,繼續執勤。
前一段時間,它看到族內的老牌后期帶著兩個新晉中期去前方,說是要聯合猿族威懾陸族,要陸族把那塊地盤讓出來。
當時它也想跟著去看熱鬧,結果被那個后期阻止,說陸族只有五個帝者,且只有一個后期,而它們已經和猿族商議好了,猿族也要派一個后期和兩個中期,有這么強大的實力,陸族蹦跶不起來;并且告訴它,這段時間因為天界異變,不只鳧鳥族有外來修士,其它族群也有,這里是一個重要的瞭望位置,不能缺少帝級鎮守。
于是,它繼續停留在這里。
一邊適應自己的新境階,一邊觀察方圓三十萬里的情況。
偶爾有那么一瞬,它心頭產生過疑惑:三位帝者去了大半天還沒回來,難道遭遇了不測?
不過這個念頭馬上被另外一個驅逐:兩個后期,四個中期,陸族只有一個后期,三個中期,還有一個是很年輕的帝者,不會出現意外的情況,說不定是去了猿族,商議今后怎么驅逐人族。
沒想到過了一天,族內一個新晉后期鳥帝悄無聲息地到來,問它是否發現有異常,這話問得它很茫然,連忙把一個后期老祖帶著兩個新晉中期去陸族地盤的事情說了一下,哪想到那老祖語氣凝重地說:“族里懷疑它們出事了。你沒聽到有異狀?”
它搖頭:“沒發現。那里太遠,且它們三位當時命令所有巡邏隊后撤五萬里,所以也沒聽到巡邏隊有異常情況的匯報。”
后期鳥帝嘆道:“它們也是好心,怕我們本來就小的族群數量更小。只是這一步走錯了,導致我們對那里的情況一無所知。罷了,本帝去猿族看看。”
沒過半天,那帝者又回來了,語氣凝重地說:“猿族三個帝者也沒回去,估計它們三個兇多吉少了。你要堅守這里,遇到不對馬上回族地。”
它不解,“我們有五個金雕帝者加入,不是中期就是后期的,還有九個新晉帝者,為何不聯合猿族一起殺過去?”
后期鳥帝搖頭,“這次天界異變,所有修士至少普提一個小階,陸族的實力本來不弱,而且和虢族、木族共同進退,想來他們的實力也提升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