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陣中,他不斷擊殺或抓捕那些快要離開的皇者,一直都比較順利,沒想到在抓捕一個8重時遇到意外。
他剛剛來到那個8重面前,那人不講武德,二話不說起爆手中的兩張尊級初期符箓,明顯就是想同歸于盡。
按他一貫以來的保守做法,他都要運用虛無道則場域籠罩對方、保護自己,讓對方需要用魂力或魂道則施展的手段失效,結果他發現這次的場域失效了,沒能阻擋那符箓的繼續爆炸,只能在虛無道則場域內層再加上一個空間道則場域,運用的是咫尺天涯。
盡管他極速后退,盡管虛無道則場域削弱了爆炸帶來的三成威力,盡管接下來的咫尺天涯削弱了兩成,但他爆炸的沖擊波還是上了他的身。
正當他認為自己這次會遭受重大創傷時,讓他沒想到的一幕發生了。
元神忽然變亮,虛體混沌樹和實體混沌樹接連從身體中出來,把他緊緊包裹。
實體樹把他的身體包裹得密實無比,虛體樹張開罩向爆炸沖擊波。
在巨大響聲還沒完全消失時,實體樹又回到了玄府,他看到虛體樹沒有絲毫損傷……不止沒有損傷,反而有種磅礴生機迸發的跡象。
此時的虛體樹和很久以前出來的狀態完全不一樣,高百丈,粗一丈,冠蓋八十丈,樹枝所及,那些外來皇者都被卷起,和爆炸產生的能量一樣都被瞬間吸干。
更讓他不安的是,虛體樹的根須還在下探,進入運星外的空間坍塌區,不斷地大量吸收空間能量和道則。
樹枝樹葉把那些被吸干的皇者遞到他身前,他伸手一摸,瞬間變成粉塵,哪怕儲物戒也是如此。
太狂暴,太野蠻,吸收得太徹底。
這種情況讓他吃驚了。
來不及多想,他那些粉塵吸入天地壺,也馬上把壺世界的修士收進天地壺。
雖然虛體樹不抓他們,但他不想讓他們看到這一幕。
再說虛體樹不止吸收那些皇者和坍塌空間,還吸收陣法能量,這個困陣很快會全面崩潰、消失。
不但如此,就連那些非定向傳送陣也被它吸收了,他想悄無聲息地離開也不可能,想大搖大擺離開也不是不可能,因為有十一個帝者擺明是來為他撐腰的,但他不想把那些支持自己的家族拖下水,所以此時還需要低調。
在收起全部壺世界軍時,虛體樹也把余下那些皇者抓完。
這個結果讓他再次愣了幾秒。
虛體樹的戰力比自己強大太多,悄無聲息就讓對方失去戰力,并且沒有激發輔助手段的機會,就如處理死人一樣。
來到他身旁的秦陣也是滿臉驚慌,“老大,你從哪里弄來這么個怪物?”
還沒等秦冕回應,旁邊的小樹枝就在他頭頂蹭蹭,樹葉也輕撫他的臉,仿佛在說:“不要調皮。”
這個動作讓秦陣臉色蒼白,“老大,我要回壺世界。”
秦冕輕輕撥弄一下小樹枝和樹葉,笑著說:“不要調皮。”
樹枝和樹葉頓時安靜下來。
胖胖的秦陣縮著脖子,兩只小眼睛不斷掃描已經離開自己頭部的樹枝和樹葉,好一會后才鎮定下來,“老大,這個大陣要全面崩潰,傳送陣也沒有了,接下來怎么辦?”
秦冕說道:“進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