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認為,他現在是在運星里,還是在外面哪里藏著?”
“這個我是不知道,但堅信他會來……”
忽然間,一道大笑聲蓋過所有嘈雜聲:“這回好看了。秦冕要么被困在里面出不來,要么知道明天會面對什么狀況,早就逃走了。無論哪一種,他都名譽掃地。”
另一道聲音也很大:“被困在里面不大可能。據說這護星大陣不是一次性爆炸的,而是慢慢擴散,所以他有逃走的機會,也就是說現在已經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又有一道大笑聲出來:“他也就是因為人數多,打了一個突然襲擊,所以才能把那些人全部擊殺。估計事后發現,自己面對的對手有多強大,所以不敢在這里等死,放言兩個月后再見,實則很快就逃走,為自己爭取兩個月的時間。”
不遠處的火佐剛大聲駁斥:“你知道個啥?如果秦冕皇來了,你敢當面對他說這些?”
那個皇者是一個9重偽皇,面對火佐剛這個真皇9重,不但沒表現出任何畏懼表情,反而以一種睥睨的目光看向他,面露嘲諷之色,語氣很不屑:“南莽域火家的啊。本皇知道你們和秦冕的關系好,幫他護著這顆運星,但也不要這么不辨是非地維護他吧?”
“很明顯,他已經逃走了,而你們三家出現在這里,只是為了幫他拖延時間,讓他藏得更好。”
金碩遠冷冷地問道:“這位皇者,你看到他逃走了?你憑什么判定我們三家在為秦冕皇拖延時間,是在外監控的你家帝者告訴你的嗎?”
接著說話的水溢淵更加直接:“本皇是水家水溢淵,你是哪個勢力的?報上名來。”
一個比一個不客氣,一個比一個簡潔,但把想要了解的全部表達了出來。
那個偽皇傲慢地收回視線,冷笑道:“怎么著,想打上我的家族?你們南莽域修煉界還真霸道,不能容人說話?再說,我等交流,與你們何干?”
這就是無賴了。
指名道姓三家,卻在人家反駁的時候卻反給一頂大帽子,不得不說話術很厲害。
不過火佐剛就是暴脾氣,他喝道:“本皇火家火佐剛,你現在說出你的名字和所在家族。”
這種不按套路的赤衣果衣果問話,讓那個偽皇面露尷尬。
這偽皇名叫篤福義,是神龍域一個自己吃飽全家不餓的人,以前還有進取之心,所以四處尋找資源,然后找地方閉關,待到了9重,感覺幾十幾百年都沒取得任何進步,自知進步無望,便開始放縱自己,到處忽悠,到處湊熱鬧。
聽說秦冕前段時間擊殺了大量皇者,要求那三十個勢力送來賠償,便感覺有熱鬧可看,于是來了。
在人群中鉆來躥去,自認為了解到很多東西,恰逢那里有兩個皇者的話很合自己的胃口,便迫不及待接上話。
之所以想踩一下秦冕,是因為他認為秦冕不會這么傻,會老老實實呆在這里等有備而來的各大勢力;而諷刺一下三家,是認定他們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而針對自己。
大家族嘛,應該有容人之量,不會小肚雞腸。
沒想到火佐剛就這么懟起來了,他看了偷偷看了一眼先前那兩個皇者,可人家把視線轉移向別的方向,好像根本沒聽到他們之間的沖突。
面對咄咄逼人的火佐剛,篤福義連續后退幾步,睥睨的神態變成了尷尬,滿臉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