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會后,他拍拍手掌,“傻了。既然都是帝者,總不能一哄而上進行圍殺吧。讓祂們報上名來,看到哪個的殺意更濃,擊殺哪個就是……妥了,就這么辦。”
待那些帝者來到二百萬里距離時,他表現出一副驚慌的樣子,轉身就跑。
在外星空,一般的后期皇者視距都是二百萬里,這個表現應該發揮出來。
無畏帝大笑道:“秦冕,見了本帝就跑嗎,你先前的勇氣去哪里了?”
秦冕回過頭看向祂,大吼道:“你那分神不是說沒有傳訊嗎?堂堂一個帝者竟然說出這么低級的謊話,很掉價。掉價還好辦,報復也可以一個人來,搬來這么多帝者做幫手,看來本皇給你的威脅真大。只能說,你枉為一個帝者。”
以點帶面,暗中打擊一大片。
無畏帝的臉色很不好看。這是專門針對自己,嘲諷自己不行只能請來這么多幫手。
其他帝者的臉色也不好看。先前沒想過這樣的問題,現在想來不就是三十三個帝者來圍殺一個皇者嗎?如果這樣的事情傳出去,別人怎么看?家族的皇者還出不出門?
大家的老臉都不好看。
這時候,倡古帝的反應很快,祂沒讓大家尷尬幾秒鐘,應道:“秦冕,我們還不至于圍攻你一個小小的皇者。大家過來,是聽說你的戰力很強大,想親眼證實一下。”
秦冕轉身抱拳問道:“請問前輩如何稱呼?”
倡古帝淡淡地回應:“朱家,倡古帝。如果我們想殺你,這么近的距離你也逃不掉。”
其實在祂出聲的時候,秦冕馬上聽出來了,這個帝者也是朱家的,在萬世帝帶著自己來混沌區的路上進行過阻擊,道貌岸然的大道理一套一套的。
秦冕已經來到大陣邊緣,聽到祂的話后趁機停下,一臉真誠地說:“晚輩相信帝者們不會圍殺我一個皇者,不然這輩子的名聲就毀了。”
這樣的話就是一把雙刃劍。
不要臉的照樣出手不誤,還有可能把要臉的也變成對手,因為萬世帝的信息已經說明,這些帝者都是祂們對立面的,都是不大要臉的。
那邊,倡古帝這么一開口,除了無畏帝的速度依舊,其他帝者稍稍降了速。
無畏帝冷笑道:“你殺本帝分神的時候很猖狂,現在本帝的本體來了。這不存在以大欺小的問題,對帝者不敬,你就是該死。”
秦冕也沒給祂好臉色,“本皇不知道你姓甚名誰,也從未見過你,只是恭恭敬敬地向你問個路。你是怎么做的?在我不斷改變方向讓出路的情況下,還是不斷地靠近本皇,最后進行偷襲,這是一個帝者能做出來的事嗎?”
無畏帝冷哼:“你一個皇者,對帝者本來就應該恭恭敬敬,就是因為你做得沒到位,所以本帝才想給你一些教訓,沒想到你賊膽包天,竟然對本帝進行偷襲。”
秦冕大吼:“你就是不要臉!本皇遠遠地向你問路,你不但不回應反而直沖過來,便不斷地變換位置給你讓路,你卻不斷跟著變換直沖本皇。本皇想問你,你是哪個家族的帝者?有你這樣的帝者,想必你的家族行事都很驕橫。”
無畏帝的臉色變了,變得有些青。
雖然這里都是同盟軍,這樣的經過可祂們不知道啊,這么不帶任何修飾地講出來,讓祂的面子往哪里擱?
經過是表,分神被擊殺才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