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這里的途中,他消耗的能量很正常,轉化的混沌能量不但可以保證他的消耗,還能被他牽引一部分去天地壺。
不久,他找到了自己留在那里的神識點。
把秦陣放了出來,他看到自己布置的陣法后嘟囔道:“那時的水平確實低了點,讓老大你的神識點消耗了不少。幸虧去了瀧澤湖和螻蛄族與背面的交界處,恰好這兩個地方距離這里最近,不然還真感應不到。我說老大,你是怎么下去的,偏離了這么遠?”
秦冕拍拍他的頭,“怪我咯。天界在轉動,開始又不懂其運轉規律,現在能找到就很不錯了。”
秦陣低頭看向下方,點頭道:“確實很驚險。”
秦冕也低頭看向下方,其實什么都看不到,全是混沌,抬頭看向上方,臉色有些凝重:“難的是上方。進來時遭遇了時間加速,不知道出去會遇到什么。”
秦陣嘿嘿笑道:“管它遇到什么。只要有陣,就難不倒我。老大,你現在也是尊級初期陣法師,還有獨特的破陣方式,難不倒你的。加油!”
秦冕點頭,“走吧。”
秦陣在前開路,秦冕則運轉《開天鴻蒙訣》并外放,什么都吸入自己的身體。
接連搜了幾個鬼帝和冥帝的記憶后,秦冕對這功法有了更深的認識。
這功法和鬼族的所謂圣功有類似的地方,都是可以把一切能量、道則轉變為自身的能量和道則;區別也是有很大的,鬼族的圣功轉化速度很快,如同囫圇吞棗,而《開天鴻蒙訣》的轉化效率低一些,轉換的道則、法則、能量等清晰一些,更適合人類領悟。
所以他有過猜測:這兩套功法可能源自一種,只是兩族對其改動的多與少不同罷了。
不知過去多久,秦冕忽感不遠處有絢麗出現,抬頭望去,他愣了,自覺停下前行的步伐。
那兩條鰲魚又出現了!
在他左前方,和秦陣同高,都調轉看向他。
秦陣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后也停下來,扭頭看向秦冕,沒有出聲。
他記得來時兩人還爭論了一番:他只看到一束光,而老大則說那是兩條鰲魚。
現在又出現了,老大會怎么處理?
秦冕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一會后,他把秦陣收入天地壺,然后停止運轉《開天鴻蒙訣》,把自己的氣息放出去,緩緩飄過去。
這次,兩條鰲魚沒有掉頭就跑,反而迎了過來,好像很親和,
秦冕施以人族最尊敬的禮節,緩緩說道:“感謝兩位前輩對我人族的照應,使得人族能在各種族之中占有一席之地。”
不管祂們能不能聽見,也不管祂們能不能聽懂,他覺得有必要把自己的感激之情說出來。
看到祂們緩緩“游”向自己,秦冕飄在那里不動了。
很快,兩條鰲魚來到他身邊,圍著他不停地游動,嘴巴張張合合,尾巴輕盈地甩動,仿佛很親切,很高興。
接著,祂們親吻他的手和身體,他竟然產生了顫栗的感覺。
沒多久,祂們的身體開始消散,他的心情也變得低沉,“兩位前輩,你們離開了,晚輩也該離開了。”
話音剛落,兩條鰲魚的消失速度加快。
正當他心痛之際,他看到身邊的混沌快速消散,一個洞口快速形成。
而他,站在這個洞口里。
還沒等他思考到底出現了什么,就看到兩條鰲魚砰然炸裂,綻放的光芒把他籠罩。
然后,他感覺自己開始極速穿行,不一會就失去了意識。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