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陣被秦冕用開天鴻蒙訣吸收了很長時間,能量消耗了不少,加之他的陣道則已經形成,對陣法一道有突飛猛進的提升,很快就查清了這個陣法的布置方法,掌握了大陣的運行方式。
大廳不再模糊,被他一眼看到了底。
在對面有一間沒門的房子,房子里面有一具木乃伊。除了臉色灰白一些、沒有生命波動,其它和常人無異。
這就是秦陣所說的他的老主人了。
在房間內,地面堆有一些礦石,都是很珍奇的;帝者雙手交叉,手心朝上,手心有一個儲物戒。
這是秦陣讓自己拿走的東西。
秦冕沒有摳取每個陣眼里的基材,而是緩緩走到門口,抱拳說道“感謝前輩給晚輩這份大機緣。”
雖然是不在自動開啟之年強行闖入,但這機緣是人家留下的,必須要感恩。
木乃伊沒有任何反應。
秦冕跨進房間,站在門里繼續說道“前輩,這些礦石晚輩收走了。”
伸手一揮,所有礦石都被收進天地壺。
再一揮手,想把儲物戒收起。
一股巨大的威壓傳來,木乃伊似乎活了,肌體開始發亮,血色快速恢復,灰白快速消失。
秦冕快速退出房間。一半是主動退的,另一半是被威壓逼退的。
這威壓太強大了,讓他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仿佛繼續站在那里會有性命之憂。
直到退至門口處,他才感覺這種驚悚消失。
看著那帝者,他心中驚濤駭浪。
祂
沒死
秦陣怎么沒提及這事
不,不是沒提及,而是說祂已經隕落,只是一具尸體。
他不想離開,那里還有一個儲物戒。帝者的儲物戒,他很想要。
已死的帝者尸體,他很想看看會怎么變化。
抱著這種無知者無畏的心理,秦冕瞬間調動全身道則,嚴防死守魂海,把肌體運轉到極限,“來吧,讓我看看會發生什么。”
帝者尸體并沒繼續變化,但一個虛影出現,緩緩飄到尸體前,“終于有一個晚輩進入了本帝房間,說明你已經破陣。雖然境階不高,但在陣法一道的天賦很不錯已經踏入陣道,肉身符合煉體一途,竅穴如湖,經脈如河,魂海如海,很好。”
虛影沒有張口,仿佛在傳音。
秦冕感覺自己被祂看了通透,沒任何一點能隱藏,不禁渾身打了個寒顫。
不是已經死去了嗎,為何還能查看自己的一切
帝者究竟有多強大
為何永昌帝的印記能那么輕松地消除
沒感覺到祂一絲的殺意,秦冕的心稍微放寬,馬上拱手說道“感謝前輩的機緣。”
虛影沒予回應,而是繼續說道“兩個寶物,一個在印堂,不知何用;一個在玄府,為一方天地機緣不少。”
秦冕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天地壺自己可以輕易發現,可系統是自己找了很久才發現的,哪怕是現在,他還是看不清其形狀,內部結構更是一點都不知曉。
如果帝
者能輕易看透自己的身體,如果有帝者在意自己的寶物,麻煩就大了。
對混沌區之行,他有些擔心起來。
但很快把這種擔心排除,“秦陣可以困住帝者,逃走的機會還是有的,并不需懼怕。”
他沒有說話,繼續保持拱手的姿勢,但眼睛一直看著祂,目力極速運轉,全身警戒還是最高級別。
虛影還在繼續緩緩出聲“不但陣道入門,雷電、五行、空間、力量、風、虛無、黑暗也已經入門太多,有些繁雜了,對今后修煉不利。”
“元神強大,是一個韌性十足的人成了人形,可以有更大前途;玄府中沒有元嬰,卻有一棵樹,沒見過這樣的修煉模式,具有不確定性總的說來,可以托付。”
祂仿佛在自言自語。
在秦冕不停打寒顫的過程中,感覺萬籟俱寂。
天老藏起來了,躲在天地壺的虛空中;小樹蟄伏了,一絲動靜都不敢發出。
天地壺內人族和其他種族修士卻仿佛沒察覺到異常,該干什么的還在繼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