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第二十隊的蓬子墨,挑戰第十七隊的通馬,在合理范圍之內,可蓬子墨,卻被通馬殺了。
公鑫磊大怒,正要當著所有紅戰士的面指責“通馬”,卻見一個身影突然從斗技場邊緣跳了進來。
那是須萬。
紅戰士們見狀,都是竊竊私語。
“發生什么了須萬怎么上臺了”
“不會是發生什么大事了吧那可是紅心成員啊更別說須萬還是紅心成員中都頂尖的存在”
“我的天,今天到底都是些什么事啊,這通馬簡直是個惹禍精。”
見到須萬過來,公鑫磊暫時住嘴。
須萬緊盯著坑中的蓬子墨,跳下坑洞,道“他死了。”
公鑫磊臉上帶著棘手的表情“對。”
須萬看了眼在坑洞之外俯視著他們的胡海濤,道“暫時別說出來,下面這場戰斗,大家可都是萬分期待。”
公鑫磊一時沒明白須萬的意思,皺了會兒眉,才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通馬與陳琛的戰斗”
須萬微笑著點頭。
可他的微笑中暗藏殺機。
對于胡海濤將蓬子墨殺了這件事,須萬作為紅心成員,自然是非常不爽的。
開始時,“通馬”不使用火元素,而使用雷元素,讓在場所有紅戰士都感覺到了冒犯。
之后,蓬子墨爆發了紅戰士血統,可通馬卻遲遲不爆發,仿佛是瞧不起蓬子墨、瞧不起紅戰士血統一樣。
最后,通馬竟然還不留手,直接將蓬子墨殺了
這更是將紅戰士這個種族的尊嚴和紅心國的威嚴按在地上摩擦
更別說,須萬懷疑“通馬”是叛徒。
通馬可能是叛徒這件事,加上通馬今天在斗技場內的種種表現,足以讓須萬之后狠狠將其折磨致死了。
因此,須萬要讓“通馬”繼續參加之后與陳琛的戰斗,以折磨通馬。
公鑫磊不解道“可即使我們暫時不說通馬殺了蓬子墨的事情,下一場就讓通馬與陳琛戰斗,也不合規矩啊。”
“通馬現在明顯消耗巨大,如果一個人在一天的斗技中會上場一次以上,那中途必須安排別的戰斗讓他休息。”
公鑫磊又不爽地補充道“雖然他殺了同族,但這是規矩。”
須萬看向公鑫磊,語氣很好,但又帶著不可抗拒的意味“規矩偶爾也是能打破的,聽我的,下一場,就讓通馬和陳琛打。”
公鑫磊嘆了口氣,道“好,我讓人將蓬子墨抬下去,就說他陷入昏迷,暫時不說他已經被通馬殺掉的事實。”
須萬點頭,跳上坑洞,注視著胡海濤,一步一步,帶著詭計,緩緩走向胡海濤。
他在胡海濤面前站定,臉上帶著高深莫測的微笑。
隨后,須萬湊到胡海濤的耳邊,輕聲地、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我知道你的秘密了,通馬。你是叛徒,你背叛了紅心國。”
胡海濤知道面前的男子實力和地位都不簡單,但他心中已經沒有恐懼,他今天多半是要交代在這里了,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可是,聽見須萬的話,胡海濤依然心中驚訝通馬是叛徒
老子的運氣可真踏馬的好啊選一個好下手的人霸占他的身體,結果這人卻是一名叛徒
直接拖累了胡海濤
胡海濤有苦說不出。
他真倒霉,一直都這么倒霉。
上課時,沒人舉手的問題,老師總是抽到他起來回答。
發考試試卷時,坐在后排沒有卷子的,總是他。
上班時,不小心得罪上司的是他,吃力不討好的項目總是落到他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