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馬與蓬子墨這樣的戰斗,才是斗技中最引人注目的戰斗,是今晚斗技中的一個高、潮點。
“哦吼”
歡呼聲在繼續。
在如此的歡呼聲中,一個輕盈的身影已經猛然躍入了斗技場中心。
那個年輕的、一臉自信和張揚的男子,就是蓬子墨。
蓬子墨看向第十七隊的方向,放光的眼睛仿佛在說我都出來了,你怎么還不出來不會是怕了吧不會是這么幾秒鐘的時間也要拖延吧
蓬子墨臉上浮起一抹自信和嘲諷的笑容。
胡海濤自然是看著斗技場中心,對于他來說完全陌生的敵人。
所有人都看著他,等著他的上場。
胡海濤欲哭無淚這通馬的人緣怎么壞到了這種地步
別的隊伍的隊員要是受到了別人的挑戰,隊員都會為自己的隊友加油。
可是胡海濤只能從他面前的十七隊的人眼中看到幸災樂禍。
他們好像迫不及待想看“通馬”被別的隊伍的人打敗,迫不及待想將“通馬”踢出隊伍。
胡海濤也說不清楚自己此刻究竟是個什么心情。
大概是被命運捉弄的無奈吧
身邊沒有一個人是隊友,沒有一個人信得過。
所有人都渴望看他出丑、被打敗。
可他明明跟周圍的一切都無關
不行,他不能這樣想,這樣想就是懦夫
是他將通馬的身體霸占,將通馬的靈魂趕出了這個身體,那么他就必須得為此付出代價。
為了這一副原本不屬于自己的身體,胡海濤必須得付出點什么代價。
在找到老大之前,他現在只能作為“通馬”活下去。
在眾人逐漸變得疑惑的注視中,胡海濤一步一步走向斗技場。
他沒像之前幾個人那樣,直接炫酷地跳上去。
因為他還需要從這里走到斗技場中心這段距離的時間,來想想接下來究竟該怎么做他的實力大大不如他的全盛時期。
這具身體,是新的,他還在適應中。
他是已經死過一次的人,靈魂才被喚醒,才占領了一具全新的身體,怎么可能瞬間回到曾經的狀態
說實話,胡海濤從占領通馬的身體到現在,都沒有戰斗過,根本無法準確知道自己的實力。
更讓胡海濤擔心的是,他見到過其他人的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