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再次輕嘆,如果她們族長發現了河面上的樹洞,她定是會把共水的事告訴他。
可她們族長找了好幾天,都沒在河上發現這種可以裝人的樹洞,那她就不說了。
死就死吧,反正又不只死她們這一個部落,而是好多個部落都會死掉。
她可是看到共水來后,水面上漂著比她們部落還要多的族人尸體。
看的心驚,看的流淚。
不想了不想了,就這樣吧,這是一場誰都逃不掉的共水。
哎
外面的風越來越大,雨也嚇的越來越大,雪也下大了。
三種大王混合在一起,好似在搶地盤。
狂風從洞口縫隙里鉆進來,篝火的火焰被吹的瘋狂搖擺,一幅即將要熄滅的樣子,看的族人們心驚膽顫。
這可是他們風雪天里唯一的火種,若是滅了,就算他們有獸皮衣,也得凍死。
更何況,有獸皮衣的只有那么幾個人,根本一點用也沒有。
靈水部落的族長阿蚌,見著火焰不停的晃動,心中驚懼,面上卻不顯,還一臉鎮定的指揮族人“你們拿泥巴把那點縫隙給堵起來,留一點點空就成。”
沒有空整個人會好難受,所以阿蚌讓他們記得要留縫隙。
祭司叫白云祭司,是一個老祭司,早就想培養新祭司了,但部落里卻沒有有天賦的,就找了一個小可憐阿雨來做接班人。
她聽到族長的提議,覺得挺好,便出聲支持“是要這樣做。”
雄性們奔到洞口,挖山洞里的泥土,準備封洞口。
恰在這時,那個挖土的雄性,看到土里有水,大驚失色的喊道“族長,這土里有水。”
“什么”阿蚌急忙撿了一根著火的樹枝,跑到雄性說的地方來看。
這一看不要緊,看后臉色大變“怎么會有水咱們離河挺遠的。”
就是怕下雨時,漲水流進山洞里,所以他們選的山洞離河比較遠。
可現在,山洞里的泥土居然進水了
白云臉色也變了“族長,快看看山洞外,是不是地面都漲水了”
這話驚呆了所有人,如果地面都漲水了,那想來要不了多久,水就會流進山洞里來。
一旦山洞里漲水,他們就失去部落,失去遮風擋雨的地方,也就失去了生命。
因為在這種狂風暴雨寒雪中,他們是活不下來的。
阿蚌舉著火把來到洞口,風一吹,火把就熄滅了,外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水卻慢慢流進來。
阿蚌面如死灰,還在掙扎“把石頭推開,我出去看看。”
不看一眼怎么都不能死心,要死也要死個明白。
沒有人敢勸族長不要出去,現在這個情況,和出山洞去看的情況都差不多,那不如去看看。
雄性們合力剛把石頭推開一條縫,外面的狂風呼呼的刮進來,篝火搖曳的更厲害,都折彎了腰,差點就要熄滅。
此時大家最擔心的還是山洞外,是不是真的進水的事,而不是現在篝火的問題。
都不用阿蚌出去看情況,石頭推開一點縫,就有水流涌進來,濕了族長的腳。
阿蚌低頭看著淹了腳的水,真正的心如死灰,茫然而又驚慌的抬頭看向白云祭司“祭司,外面漲水了,到了山洞口,這石頭一推開,水會流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