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汗的蕭瑟,正要回答,猛然盯著他,突然握拳捶了他一下,笑罵“你想什么呢,那鐵和鴨子的爐子能一樣嗎”
她就說夜風為什么不同意她做個烤爐,原來是怕溫度高啊。
雖然都有個爐字,但一個叫熔爐,一個叫烤爐,那根本就是兩個東西,他怎么就能想到一起。
被猜中心思的夜風,心是虛的,臉上卻沒有任何尷尬“我那不是不知道嗎”
蕭瑟真是被他無語到了“不知道你不可以問一下”
“好好好,我的錯,別生氣。”夜風立即道歉,“不過我覺得這個烤爐真沒必要做,做出來后咱們也吃不上幾回。最后那些鴨子不得還是曬干囤起來慢慢吃。”
蕭瑟想想也是這個理,想吃烤鴨是一回事,做烤爐吃鴨子又是一回事。
鴨子的那么多做法,也不一定非得吃烤鴨。
如果非得叫烤鴨,這樣烤來吃也成。
夜風見蕭瑟同意了,心虛的松了一口氣,還好同意了,不然咣咣罵自己一頓,那可不好。
等到共水過后,蕭瑟還是想吃烤鴨,那就做一個烤爐,讓她想什么時候吃,就什么時候烤,絕不攔著。
夜風這樣想,心情更好了,把烤鴨遞到蕭瑟面前“很香,這樣算好了嗎”
蕭瑟聳聳鼻子聞了聞“用鼻子聞不出來,得試試。你看看,我聽你的。”
夜風輕笑,把烤鴨放到鼻下聞了聞,又看了看它的成色,搖頭“里面還沒熟,再烤烤。”
蕭瑟看著他繼續烤鴨,驚訝的雙眸放光“你還真聞一下看一下就知道它熟沒熟,你也太厲害了吧”
夜風低頭笑看烤鴨“感覺。”
他們經常烤肉,肉有沒有熟,聞一下看一下,他們真的能分出來。
只不過夜風沒有烤過鴨子,所以他才會讓阿瑟去辯別。
早知道阿瑟也不知道,他先前就自己決定了。
烤著鴨子的夜風,看著蕭瑟和阿茶交頭接耳,頻頻朝自己這邊望來,他心情就好的忍不住笑。
那兩人夸獎自己要么小聲的讓自己聽不到,要么就大大方方的夸嗎。
這樣小聲說,聽一半留一半的,心里癢極了。
可夜風卻很喜歡這樣的感覺,他眉眼染笑,整個人都透著溫暖,就連烤鴨的動作都特別惹眼。
烤鴨的香味傳進族人們鼻子里,他們都聳著鼻子往這邊跑。
阿喜把做晚飯的勺子扔下,匆匆忙忙朝這里跑來。
幸好她剛才都把事情都交代好了,不然就來不了了。
她跟著蕭瑟忙活了一整天,這烤鴨怎么著都得有她一口。
部落那么多族人,烤鴨就那么幾只,可是不夠分的。
她若是不跑快點,連根鴨毛都見不著。
阿苔聞著這香味,笑彎眉眼,目光的方向直追蕭瑟。
阿塊追著香味聞“太香了”
阿苔的目光還落在蕭瑟那個方向“她做的烤鴨,當然好吃。”
阿塊吸溜口水“族長挺重視你的,不如你去問族長要一只烤鴨吃吃”
阿苔笑容不變“我不想吃。”
他不是不想吃,他是特別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