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的螞蟥全部都扔進柴火堆里燒死,再不怕高溫,這種能燒掉萬物的天火,也得讓螞蟥灰飛煙滅。
先把可能被螞蟥吸了血的勇士都檢查后,再把所有下水的勇士都檢查了一遍,確保沒有勇士受到這種傷害,蕭瑟才放下心來。
但蕭瑟最后還是讓他們用濃鹽水來擦拭身體,消消毒,以防萬一。
如此一來,這一罐子鹽就用沒了。
阿茶看著空罐子,皺眉“阿瑟,鹽沒有了。”
蕭瑟自然是知道鹽沒了,輕嘆“鹽沒了咱們還可以再找,人命沒了就真沒了。”
阿茶抿抿唇“我知道。真怕鹽吃著吃著就沒了,想想都可怕。這里怎么就沒有鹽湖呢”
吃慣加了鹽的食物,這若是哪天不放了,還真是不習慣。
反正她是不習慣不加味道的那些食物。
蕭瑟微微一笑“放心,會找到的。”
正想來道歉的阿丑三人,聽到這話,更是內疚自責。
本來他們是沒打算再道歉的,可看到鹽的用處后,阿丑他們三個人想想,還是決定來道歉。
因為不道歉,不把心中這根刺拔出去,他們真的頭痛難安。
可是卻沒有想到聽到蕭瑟和阿茶的對話,這讓他們的腳步,怎么也逛不出去。
因為現在,他們浪費的鹽根本就不是道一句歉就可以了的事。
在他們嘴里,又苦又澀的鹽,在阿瑟眼里,卻是和人命相同的東西。
和人命相同的東西,怎么可能是他們道歉就可以心安理得的。
想想部落里,多少族人們說,阿瑟教她們做的食物多好吃多好吃,卻不想想這些食物里放了什么東西下去。
阿瑟那么好的人,教她們的東西,哪就是不好的。
阿丑三人又灰溜溜的走了,走到他們睡覺的地方,阿闊輕嘆道“這段時間咱們努力讓族人找鹽湖或者是鹽石吧。”
阿悶問“咱們誰也沒見過鹽湖和鹽石,要怎么找”
阿丑和阿闊沉默了。
他們年輕時也是打獵好手,不然也不可能活到這么久。
年輕時的他們天天出去打獵,若是看到了鹽,定是能想起來。
可他們年輕時沒看到過他們先前吃的鹽,那就表示他們沒見過鹽。
現在讓他們找鹽,真就是一道難題。
最后還是阿悶說道“我去問問阿喜關于鹽的事”
阿丑阿闊同意了。
現在也是沒辦法的事,但凡他們其中一個人知道鹽是什么,也不至于這么難過被動。
阿悶跑去找阿喜,用明天早上吃什么為由,問了阿喜一些事,然后再問到鹽問題上來。
阿喜就把鹽湖說給了阿悶知道。
得到消息的阿悶跑回來和阿丑阿闊說“我問到了,鹽最開始不是這樣的,而是從湖里面把水撈到鍋里煮成這樣的。”
阿丑阿闊瞪大眼,震驚又好奇“什么湖什么煮你說明白點。”
阿悶解釋了好多句,但都沒成功,最后他說道“就是,又苦又澀的湖水,很有可能就是鹽湖。”
這樣的解釋讓阿丑阿闊明白了。
阿丑用他這張老臉,找到阿示,還有以前部落的族人們,和他們說,若是遇到又苦又澀的水,一定要和阿瑟說。
因為這種水對于阿瑟來說很重要,阿示他們都說可以。
阿闊也讓河水部落的族人們,注意又苦又澀的水,大家都說行。
這一晚看似安靜,但哪哪都不安靜,大家都各懷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