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想鬧事的雄性,想逼得阿用給他大黑刀。
但聽到阿用說要吊大樹上,他就不敢動了,灰溜溜的離開隊伍,陰沉著臉盯著阿用。
那眼神好像恨不得把阿用剮皮了一樣。
阿用感受到雄性惡狠狠的面容,抓起大黑刀朝他走來,雄性瞬間就慫了,哆嗦著“你想干什么”
“看你這兇狠的樣子,我懷疑你想去給偷醒部落通風報信。”阿用手中大黑刀放在雄性脖子,對阿瓦道,“為了咱們這次的安全,把他吊起來。”
雄性整個人都懵了,他不過是眼睛瞪的大點,眼神兇狠了點,怎么就要把他吊起來。
這太欺負人了。
他朝大青龍部落,曾經的生死伙伴們望去“我沒有,他是故意不想給我們大黑刀,咱們應該去告訴族長。”
那些雄性們聽了這句話后,不但不怒,反而都別開頭,好似沒聽到他說這話。
雄性“”
這些伙伴們居然一個個都不站在他身邊,太可惡了。
阿瓦抓著雄性雙手按好,阿橋拿著麻繩把這個雄性給綁了,并在對方想要呼喊時,塞了截木頭進他嘴里。
雄性被吊在樹上,看著他的那些伙伴們,領著大黑刀,一個個笑的見牙不見眼,他終于后知后覺的明白。
這些小伙伴們就是讓他打前戰,然后發現這條路行不通,他們就不沖過去惹族長不開心,最后只有他被吊起來。
雄性在樹上憤怒的掙扎著,但越掙扎,晃蕩的越厲害,腦袋也暈乎乎的。
吊在樹上的那六人,看著一直打轉的雄性,眼中都露出同情的目光。
他們都是過來人,這樣掙扎晃蕩后,腦子暈的同時還想吐。
你想吐的時候嘴里塞著木棍你怎么吐
那種感覺咦,趕緊把腦袋別開,不忍再看,怕再吐。
阿用和阿沙他們,已經把大黑刀發給了大青龍部落的雄性們。
他記得這些雄性們的臉,都是早上跟著鍛煉過,還練過大黑刀的雄性。
阿橋輕聲對阿用說道“現在我終于明白,為什么在鍛煉時,族長讓讓我們記得他們的臉了。”
阿用心中樂翻,面上卻假裝崩著臉“要不知怎么他是族長,咱們不是族長比咱們聰明,他讓咱們做的,咱們照做就可以。”
阿瓦也壓低聲音“那時我就在想,為什么族長讓咱們每天都換隊帶,還一定記住他們的臉,原來是用在這里。”
阿用朝族長那個方向看了一眼,與有榮焉“你們不想想,這里這么多人,咱們不記住他們的臉,萬一被別的部落混進來了怎么辦”
“也不僅僅是用在這里,其它地方都可以用。”
“咱們剛到這里來,這幾千人咱們認不全,萬一在野外被坑了怎么了辦”
阿瓦和阿橋不停點頭,對夜風族長更是崇拜,只要有族長在,他們就沒什么好怕的。
五百把大黑刀的存貨還是有的,那些拿到大黑刀的雄性們,個個舞著大黑刀,笑的合不攏嘴。
阿沙檢查隊伍后,奔到夜風面前“族長,五百把大刀發完,大家都準備好了。”
“出發”夜風單手握拳向前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