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多,也沒有刨皮,直接每人分一截。
阿日已經吃過了,他拿著甘蔗教大家吃。
跟著吃的其他人吃過后,都捶胸長嘆,這東西這么好吃,他們居然沒發現。
看到大家都和自己一個模樣,長生放心了,不是他笨,是大家一起笨。
夜風咬了一口甘蔗,明明很甜,卻沒讓他那種膩到發慌的感覺,終于明白阿瑟看自己時的那種控訴。
蕭瑟挑了一下眉“怎么樣”
“好吃。”夜風說的真情實意,“但我那時是真不知道它能吃,以為就是長的高的野草。”
他們也吃過野草桿,苦澀中帶著一股青味,不好吃也不飽肚子,自然是不會再去吃這種野草。
像白菜那樣的野草,他們吃了,至少有點味道,還能飽,所以就吃了。
蕭瑟捧著臉再次長嘆“怪我沒和你們說清楚,白白浪費那么多的甘蔗。”
越想越虧,越想越嘆氣。
夜風趕緊哄“不是,是我的錯,這雖然和野草長的那么高,但其實它們長的一點也不一樣。如果我仔細些,拿來給你看,也許就發現了。”
蕭瑟知道他說的是真話,也知道這件事不怪夜風,聽他這樣說,又心疼他。
她長手一搭,搭在夜風的脖子上,往自己這邊帶,湊到他耳邊,輕聲道“真想讓我怪你”
濕暖的風吹拂在夜風耳朵上,讓他打了一個激靈,心一下子就高高躍起,愣愣的“你怪我嗎”
“怪。”蕭瑟看著他微紅的耳垂,心情好極了,“怪你可愛。”
前一個字讓夜風很認真的自我反省,后四個字,瞬間讓原本就紅的耳垂,咻的紅似滴血。
夜風驚愕的看向蕭瑟,他的阿瑟已經好久好久沒這樣撩撥過他了,心情愉悅又激動。
蕭瑟瞧他這灼灼的目光,知曉自己玩過了,立即松手。
夜風卻一把抓住她的手,再次搭在自己脖子上,兩人臉貼臉,靠的極近。
呼吸纏繞在一起,鼻尖再往前幾公分,就能靠著。
視線緊緊的盯著對方,曖昧一下子就在兩人這短短的幾公分里跳躍。
吃著甘蔗的眾人,瞧著這一幕,喜悅的害羞又激動,恨不得把族長和阿瑟的腦袋給按過去親。
阿苔怔怔的看著這一幕,又慌亂又無助又害怕又心虛。
他想移開目光,不去看這一幕,可目光就好似貼在蕭瑟身上,怎么也移不開。
還是阿塊推了他一下,驚呼出聲“這甘蔗真好吃,我是沒有想到,以前咱們看到過這個,卻居然不知道它還能這么好吃”
大家出去都只想著打獵,哪里想著要找這個野草來吃。
卻是沒有想到,大家不喜歡的野草,味道居然這么好。
阿苔慌亂的收回視線,低頭吃甘蔗,沉沉的應了聲“嗯。”
這甘蔗真好吃,還很甜,甜的眼里都起了霧。
蕭瑟推了一把夜風,與他隔開距離,真心道歉“剛才是我不對,先開會。”
她剛才那一下是無心的,哪里想到結果變成了這樣。
夜風也不想在眾人面前對她如此,略微遺憾的想著這里不是帳篷。
不然,一切由他說了算。
夜風尷尬的摸摸鼻子“會開完了,還要開什么”,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