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重重的深吸一口氣,哪怕心中郁氣再多,在這個時候也得吐干凈,別氣著自己。
祖先們那么努力打下來的天下,是為了讓后人過的更好。
所以她現在也算是老祖先,她得大方點,別什么都沒留下,就把自己給氣死。
真不值得啊,畢竟一百個人中,只有那么一只蟑螂,還是可喜可賀的。
如此安慰自己,差點吐血三升的蕭瑟,心中郁氣消散九成。
看看乖巧的阿茶和阿茴,蕭瑟眉眼舒展,心中喜悅,一邊采著草藥,一邊和她們說草藥的藥性和用途,兩人聽的都很認真,頻頻點頭。
蕭瑟來這里時只是看看,沒有想到,這里遍地都是草藥,多的她們手里都拿不下,這才罷手,回到山洞前空地。
山洞前,人聲鼎沸,眉花眼笑,看著心情都舒暢。
稀飯做好了,帶領著族人們跑步又耍刀弄棍的夜風,已經回來了,個個赤膊。
一張張不同的臉蛋,卻擁有同樣健康的身體,讓人看的目不轉睛。
由于經過高強度的訓練,此時這些雄性們,個個雙手撐在膝蓋上,喘著粗氣。
如珍珠般的汗珠粒粒分明,在漸升起的金色光芒中,顯的異常讓人心跳加速,看一眼就想移開,卻是怎么也移不開。
哪怕是有伴侶的雌性,此時看到這群秀色可餐的雄性們,也不好意思盯著看,只能偷偷的由這個人身上移到那個人身上。
蕭瑟看著這一幅美景圖,終于明白山陰公主的快樂。
不管是色男還是色女,都乃人性本色也,沒得錯,哪個人不愛美
而這個美,不單是指男人看女人,也指女人看男人,甚至是男人看男人,女人看女人,都是一樣一樣的。
蕭瑟開心的嘿嘿直笑,一道修長身影壓來,擋住她的目光,讓眼前一片美好風景,全部消失不見。
糟糕,忘了還有一個醋壇子。
蕭瑟暗吸一口氣,揚著標準的八牙笑容,看向似笑非笑的面容,聲音輕到極致:“老公,累不累啊”
夜風忍著笑意,眉一挑:“我不累,可以和你再來幾回”
蕭瑟差點被這一口氣給嗆到,這混蛋男人撩起來可真要老命,也更不要老臉。
她雙手虛握成拳,如林妹妹般無力,好似捶花瓣般的捶打他胸膛:“哎呀,討厭討厭,臭男人。”
嗲聲嗲氣的話語,讓夜風全身雞皮疙瘩起,一把抓住她虛握的拳頭,放在跳動的心臟口,含笑道:“你這聲音和我的心跳一樣。”仟韆仦哾
蕭瑟感受他如鼓雷般的心跳,疑惑道:“一樣什么”
“一樣讓我喜歡。”夜風與她額頭碰額頭,話語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不管怎樣都喜歡。”
哪怕這聲音嗲的他全身起雞皮疙瘩,嗲的他想拔腿就跑,但因為這人是阿瑟,所以他喜歡。
縱使阿瑟在他心臟口刺一刀,他也只是會問她,用力握刀的手會不會痛
蕭瑟聽著他認真的語氣,她也認真著:“出了這么多汗,別馬上洗澡,得等到汗干,不然容易生病。”
夜風眉眼微垂,看著他的阿瑟,全身都散發著溫柔:“嗯,你說過很多次,不但我記著,全部落族人都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