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瞳孔放亮,原來這食獸花的致命點是花蕊,而不是花骨朵。
怪不得花蕊是側著長的,而不是長在中間。
每一個生物為了活下來,都努力的進化,成為更好保護自己的樣子。
既然知道它的致命點是什么,那自己就帶著阿地花兩天時間,把這幾里路的食獸花全給滅了,為族人們清理出一條安全的路。
蕭瑟沖看呆了的阿地說道:“用石頭砸花朵里的那個須須,看到沒有,一砸,食獸花就死了。”
阿地看到食獸花枯萎了,滿臉崇拜的看著蕭瑟:“阿瑟,你好厲害。”
他自小背簍里拿出兩塊石頭,瞄準花蕊:“我知道。”
雙手各拿一塊柚子般大的石頭,同時朝下方扔,精準的落在左右的食獸花里。
精準度百分百。
阿地別的練的不好,這石頭暗器,那是百步飛揚,例無虛發。
蕭瑟看著慢慢枯萎的食獸花,嘴角含笑。
雖然一朵食獸花里有許多上百根花蕊,但只要傷了一根花蕊,它就枯萎死亡。
若是必須把全部花蕊砸傷,食獸花才枯萎,那可就有點頭疼了。
雖然她們有幾只龍鳥,也有兩千多個族人,能打能戰。
但如果作戰的過程能輕松點,又能更好的保護族人們,她愿意就這樣拿著石頭砸花蕊。
蕭瑟沒有阿地的精準度,又不想浪費石頭和樹枝,只能一顆石頭一顆石頭的砸。
可能是高度有點高,有些石頭并沒砸中花蕊,還浪費了石頭,蕭瑟就讓小龍鳥降低高度。
因為已經知道食獸花的解決辦法,所以再飛低點,也不用害怕食獸花的突然襲擊。
飛低后,近距離觀察食獸花,這種大象般大的食獸花,給蕭瑟強烈的視覺沖擊。
不親眼看到,永遠不知道大自然的殘酷,人類的渺小。
想想食人花很可怕,但這種食獸花更可怕。
蕭瑟把最后一塊石頭砸進食獸花中,眼睛微紅,前世的夜風,他獨自一人,是怎么從這里回到原青龍部落的
想著全身沒有一塊好皮膚的他,以及他那悲傷絕望又帶著毀天滅地的眼神,蕭瑟越想心越疼,疼到心房血液倒轉,怦怦要炸裂。
蕭瑟抓緊胸口的衣服,痛到彎下腰,想靠在小龍鳥身上緩緩。
可想到滿身傷痕的夜風,一路沒停下來過的走到原青龍部落,她就覺得自己這胸口疼,真的是一件微不足夠的事。
她告訴自己不要去想,可越不想越是要想,越想越傷心,眼淚嘩嘩流流個不停,怎么也止不住。
兩只小龍鳥雖然是平行的,但距離甚遠,阿地看不到她在流淚。
不然回去后,阿地定是要向夜風告狀。
阿地是害怕夜風,但他更明白,阿瑟不能受傷,不能哭泣。
不然,就是他們做的不好。
小龍鳥的羽毛很厚,蕭瑟的眼淚滴落在它羽毛上,它感覺不到,不怕它告狀,就任由自己淚水滴落在小龍鳥羽毛上。
“不準哭”
“朝前看。”
“別看以前。”
“你回來了,你復活了他,他好好的活著,他喜歡的族人們也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