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每聽一句,眉頭就皺的更緊,最后自己還騙自己,相信就相信吧,總得試試這個辦法,萬一成功了呢。
他猶豫后看向蕭瑟:“行,聽你的。”
蕭瑟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只要夜風這個族長聽她的,那她就能把龍鳥和大蟒蛇留下來,待到某一天,取它們的血用來獻祭自己。
哎,現在就準備一切物品用來獻祭自己,聽著可真是天方夜譚,又可笑至極。
這真就好比如是自己給自己辦葬禮,讓人好笑又心酸無奈。
蕭瑟暗嘆一聲,收回心思,目光落向龍鳥和大蟒蛇:“把它們帶回部落養起來吧”
夜風挑了挑眉看向愚蠢的大傻子:“帶回部落把龍鳥和大蟒蛇養起來我不理解你說的這個意思”
蕭瑟接收夜風疑惑又鄙視的目光:“就是我說的那個意思,雖然它們是很大,但它們現在受傷了,你只要替它們治傷,對它們好,它們就不會攻擊咱們。”
蛇有靈性,有恩報恩,有仇報仇,你對它好,它懂,它會報恩。
龍鳥也是很有靈性的動物,你救了它的命,它也不會攻擊人類。
夜風眉頭緊蹙,他還是不能接受,野獸和人類和平相處的一幕:“我不懂你說的養起來,我不明白。”
蕭瑟也知曉夜風說的不明白的事,她做給夜風看,她四處觀望后,找到茅草,以編辮子的形式,編了一米多點的小繩子。
借了夜風的骨刀,來到傷的比龍鳥重點的大蟒蛇身邊,忍著對蛇類的恐懼和惡心,雙手往下壓,放柔聲音:“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是來救你的,我對你沒惡意。”
大蟒蛇豎瞳緊盯著蕭瑟,信子一升一縮,全身都是警惕。
耐何它肚子上破了一個大洞,血涓涓而流,若不是因為它個子大,就這種流血的速度來算,它早死了。
它感受到眼前的人類對自己沒有惡意,強撐著昂起來的頭顱也慢慢放下,最后又在蕭瑟的安慰下,腦袋擱在冰涼的地上,沒有對蕭瑟發起進攻。
心臟都提到嗓子口的蕭瑟,看到大蟒蛇終于放松下來,她整個人也放松下來,這才感覺全身涼颼颼的。
就剛才與大蟒蛇對視間,她早已被嚇的滿身大汗。
拿命來博的蕭瑟,像個二傻子般,蹲在大蟒蛇身前,用骨刀在它的皮膚上小心扎洞,再用茅草辮自扎好的洞里穿過,把大蟒蛇破開的洞給縫制起來。
一直護在蕭瑟身后的夜風,看著蕭瑟替大蟒蛇縫制傷口,面容復雜又疑惑。
他從來沒有見過像這個大祭司這般奇怪的人類。
又愚蠢又聰明,又膽小又勇敢,又善良又可惡,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其他族人們見蕭瑟敢在大蟒蛇身上動手腳,眼里全是崇拜和虔誠。
果然,大祭司不愧為大祭司
蕭瑟提心吊膽,又膽大包天的替陌生的大蟒蛇做了縫合手術。
再又給滿身緊惕的龍鳥做了醫治,把它斷掉的翅膀以及爪子,用樹桿和藤蔓給固定起來。
做完這一切后,蕭瑟讓族人們撿來倒掉的大樹,大樹下面鋪著上百根成年男人大腿粗又那般長的木頭,當成簡單的滑輪。
蕭瑟坐在大樹上,對龍鳥解說半天,才把它連哄帶騙的給哄上大樹。
本來想著鳥和蛇天生死敵,不一次性把它們運回去。
可如果不一次性把它們運回去,部落那里誰來接收它們
這里又誰來看著它們
夜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