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沒有猶豫“哦,好,我知道了。”
來告狀的水昆祭司,滿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長生“我說,花歲祭司說以后指路的是阿香。”
長生很有耐心的回復她“嗯,我說我知道了。”
水昆祭司再次愣了三秒,才反應過來,一咕嚕爬起來,顧不得臉上的疼痛,把她的想法說的更清楚點“指路的是我,不是阿香,你們應該聽我的。”
“花歲祭司換人了。”長生面色有點不耐煩,“我聽明白了。”
水昆祭司“”
長生盯著她“沒事就離遠點。”
水昆祭司終于崩潰了“不是的,明明指路的是我,怎么能因為花歲祭司說換人你們就聽呢我我我,我才是大祭司指定的人。”
長生雙眉蹙起,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拖離帳篷“站好。”
還想巴著長生手臂耍賴的水昆祭司,已經知曉自己沒那個本事,只能乖乖站好,又怯又帶著希冀的看著長生,希望長生能幫她把屬于她的一切都給拿回來。
沒有想到,冰冷的長生說出來的話依然是那么冰冷“那個大祭司不是我們的大祭司,我們聽花歲祭司和阿瑟大祭司的,花歲祭司說讓阿香指路,那就不需要你
了。”
水昆祭司的心猛的一涼,還試圖替自己挽回權利“可大祭司說只有我能指路,只有我。別人是不行的。”
長生面容清冷,眼神幽暗“大祭司眼里你是唯一的,但在花歲祭司眼里,除了阿瑟,誰指路都行。”
水昆祭司半天沒明白過來,嘴巴張張合合想要討個說法,又不知怎么開口時,長生已抬腿走人,她趕緊張開雙手如母雞般攔著長生“什么意思”
長生不得不停下腳步,不然真怕一腳踏出去,踩著這只小雞崽“既然不能走阿瑟指的路,那就走別人指的路。而這個別人不只是你一個人,還有其他人。”
他本來是不想和水昆祭司解釋這么多的,但花歲祭司說水昆祭司心思善良,沒有壞心,就是笨了點,那他就勉強解釋解釋。
他捏了捏眉心“大祭司只能聯系你一個人,她自然是讓你來指路,總不能對你說,讓你選一個人選吧,那還不如直接選你。”
“還不明白”長生看著她一頭霧水的樣子,懷疑自己也進入笨的行列,“但凡大祭司能聯系其它人,指路的也不是你,明白沒有”
這名話水昆祭司聽明白了,她仿若被天雷炸焦了一般,怔在原地,渾身發涼。
原來,她不是唯一
原來,大祭司說讓自己選路,只是因為自己是她能聯系的傳話人,如果是別人和大祭司聯系上了,選路的也可以是其他人。
就是因為花
歲祭司明白這個道理,也因為花歲祭司看出自己剛才的無禮,所以才選阿香做選路人。
因為不管誰選路,只要不是阿瑟選的,都可以。
族長要的不是走到老部落,而是要讓阿瑟不生病。
但大祭司為了讓族長他們去老部落,所以不管誰選路,都會讓她們往老部落走。
所以最后的最后,就真的成了,不管是誰選路都可以的條件,而她就是個廢物。
水昆祭司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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